“我腿上好像刮伤了。”宁央央侧头往下看去,小腿处被刮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口子。
边缘好像是木刺,还有点砖头的粉末蹭在上面。
“去医院吧!”孟书冬不由分说拽着宁央央要溜下屋顶,宁央央立刻阻止他。
“不行!”
她话音刚落,只见刘长庆风风火火的又从屋子里出来,径自出了院门。
“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宁央央疼的倒抽口冷气继续说,“这地方不能久呆,我们先顺着屋顶跑,视野要好一点,先前我们没碰到刘小壮前,那个葛大妈和扁担男一直在尾随我们。”
“而且,刘长庆是大叫着我的名字进屋子里去的。”宁央央的目光盯着孟书冬。
“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刘长庆和那两个人认识,而且可能都是拐子。”孟书冬难以置信的接下去。
“对。”宁央央点头,“之前我还不太确定,章老师说给我听那个女孩子的故事时,我心里最怀疑的就是他,就是没有证据,幸好,现在证据几乎坐实了。”
“而且刘长庆现在不仅仅背着那个女孩子的案子,他还背着……”宁央央刚刚继续往下推断,孟书冬开始自然接上,“那个五年前报纸报道过的案子,也是他干的?”
“基本上可以确定,但是我总感觉张翠兰在里面肯定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宁央央说的忧心忡忡。
“先跑吧,跑去县城的中心,我得想办法凑钱,不然到时候不光是没路费回来福山村,就连打破伤风针的钱都没了。”
孟书冬大力点头,这次换他探路,县城里这一片大院的屋子都是连在一起的,院子和院子之间虽然有缝隙,但里面大都堆满杂物,他们很小心地跨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孟书冬终于发现有个屋顶后面堆着一堆圆滚木,可以从那里下去。
“这下去。”孟书冬指着那,宁央央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太激动。”
“这次回家前我估计还得给你配个眼镜戴戴。”宁央央按下孟书冬的身体,让他们的视线尽量平齐在胡同的拐角,她努了努嘴,示意孟书冬往那边看去。
“花衫葛大妈和扁担男你不会忘记吧。”
孟书冬眼睛眯起来看去,胡同外面是一片大广场,人很多,如果宁央央不指出来,他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群里靠着烙饼摊子的是那俩个跟了他们一路想拐他们走的人。
“那我们就不下去了吗?”孟书冬说。
“我就是提醒你,到时候别怕。”宁央央语气轻松的安慰他。
“毕竟对于拐子来说,人多的地方,反而是我们这些猎物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他们这次要做猎手。
而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