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闻这话,祁煜没忍住,问:“你又扯到人家干嘛?我...”
他话还没说完,许烟就一阵点头,“诶,不用解释,我都懂。”
说着,还非常自信加肯定,“懂得都懂嘛。”
“.........”
你懂个锤子懂。
一阵无语后。
祁煜冷着脸,许烟看了眼他神色,自顾自地解释道:
“祁哥,我知道你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跟我们去玩那些,但是只要我跟小同学稍微地说那么一下,夸张委婉地形容一下你的心理。”
他一拍手,“这不就很顺理成章了嘛。”
祁煜斜睨了他一眼,“就你心思多。”
“那是。”
许烟非但没有一点羞愧,反而非常自信。
........
林宿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几人下楼梯。
“哟,挺快啊,那我不用上去了,走吧走吧。”
他挥挥手,示意几人跟着他走。
简醉安怀里的包比往日里更鼓一些,她点点头,跟在师红豆后面。
“许烟,我刚跟班长他们说过了,有些人已经在那了,我过会去买点东西,你们直接去。”林宿凑到许烟旁边,低声道。
“嗯。”许烟点点头。
想了想,又嘱咐道:“你别买礼炮,买几个小的就行。”
一想到林宿的作风,许烟就有些担心起来。
这二货对别的东西不上心,但对这些搞热闹的事那是放在第一位。
上一年祁煜过生日的时候,这家伙买了十几个大型礼炮,点完蜡烛就哐哐乱放。
屋顶上的灯才开了几秒就光荣下岗。
白洁的屋顶还多了几个黑黝黝的小洞,好在没有真的打通。
事后,他们还被那家店的老板叫了出去。
老板年纪蛮大,忧心忡忡地说自己这小本生意,实在经不起折腾,能不能请几位换个地。
许烟这才知道,林宿那一炮不光是把一间屋子干废了,连带着整个屋都黑压压的一片。
整个璀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就他们待的那一家,跟个刺客似的。
黑黝黝地待在一片灯火之中。
看起来格外不搭。
跟个叛徒似的。
林宿愣了下,才道:“可是我已经预定了诶。”
“...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许烟扶额,无语到极点,“退了,买点哨子就行,别太花里胡哨。”
“啊?哦,那好吧。”
林宿本还想再为自己专门定制的礼炮再抗争一下,但一对上许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