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说,在喝酒拼酒量的这方面上,她们家是一代不如一代。
祁煜状若了解地点点头,戳破了她那点不好意思的小想法,“对自己喝醉干的事,有印象吗?”
“啊?呃,这个...”
简醉安笑容尴尬,视线慢慢偏移,企图扯开话题。
“那个,我这题还有点没懂,要不,再讲一次?”
“少来。”
祁煜拿笔把她伸过来的手打了一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懂?”
“那我又不是犯人,你也不是警察叔叔。”简醉安缩回手,边揉着边小声嘟囔。
这话祁煜没听清,笔端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嗯?”
配上祁煜那副懒散但又时刻看起来都在给人挖坑的表情,简醉安倒还真的心虚了两秒。
但很快,又有了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感。
她梗着脖子,身体坐直,也学着他,一拍桌子。
“你凶什么凶啊,我说了不说嘛!”
祁煜沉默了几秒,眼神落在她拍着桌子的那只手。
先是夸奖了一波,“嗯,气势挺足,眼神也不错。”
再诚恳发问:“就是吧,你这手,不疼吗?”
那啪的一声,确实响亮。
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指了指简醉安还放在桌上的手,较为明显地假装关心了一下。
实际上谁听不出来这是嘲讽呢?
简醉安眼角抽了下,怎么不疼,手都隐隐发麻了,这还叫不疼?
早知道这么疼,她就不跟电视上学拍桌叫板了。
还说什么增加气势,威慑住对方。
可祁煜他看起来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吗?
一点没有!
而且他不仅不害怕,甚至还很有兴趣地嘲讽自己一波。
简醉安此刻就是欲哭无泪,又被他祁煜逮到自己犯蠢的时候了,这波血亏。
“不疼?”
看着简醉安那明晃晃的后悔表情,祁煜还换了个姿势。
架着二郎腿,往后靠去,一手随意搭在椅背上,好心情地再次发挥人道主义精神,贴心又善良地关心了一句。
“...有些时候,你不必问的太明白的。”
简醉安勉强地收回手,在他的注视下,强撑着没哈气揉揉发麻的手掌。
祁煜摇摇头,故意道:“诶,这话就见外了,毕竟我一向热心肠。”
他眼神直直盯着她,忽的笑了,一字一句道:“很是乐于助人。”
“.......”
这话糊弄鬼呢?
简醉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