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拳头酸。”祁煜看向他,皮笑肉不笑。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但许烟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居然就这么放松了警惕,道:
“哦哦,那行,举一举,再对着空气来几拳估计就好了。”
“嗯。”
祁煜看着他脖子,当着他的面活动着双手,活动间指间咔咔响。
许烟不知缘由地背后凉飕飕的,甚至还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脑袋,吐槽道:
“靠,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跟要坏事一样,该不会是被林宿传染了感冒吧?”
继而又摇摇头,撇开那一茬,背过祁煜,道:
“还有件事,不知祁哥你知道不,就林宿那天为什么那么心虚,最后在等你的时候,简直心虚到要负荆请罪了。”
“是吗?”祁煜冷淡的声音响起。
“是啊。”
许烟笑,“据说是小同学当时不小心嗑了一下,把人哄好后,就发现啊,就在他喉结那块,还磕破了点皮。”
“本来我们还不确定,想着是不是林宿自己挠的,但是又立马否认了这个想法。”
“小同学不是有虎牙嘛,就是亲他的那块,也就是他喉结破了的那块,这‘凶手’肯定没错了。”
前有林宿三令五申地让他别说露嘴,现在有许烟叨叨地往外说。
“那天晚上林宿怕你看了生气,还特意把领子立起来,生怕你受了刺激,要将他就地正法。”
“所以,你看今天林宿是不是还贴了个创可贴在脖子上?哦,忘了他今天包裹的挺严实,你估计没看见。”
“唉,这么一想想,林宿害羞也正常。”
“好歹人也是个纯情大直男,从来没跟女生亲密接触过,这下,也算是第一次了。”
“喉结啊,这位置,啧啧啧,真要命。”
许烟刚转过身,背在脑后的手还没放下,正要继续感叹,就被屁股上的一股力踹地往前一扑腾。
“卧槽?!”
许烟往前扑腾了好几步,双手撑着膝盖,十分懵逼地回头看。
祁煜不疾不徐地放下腿,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面色肃冷,眉眼漠然,敛着眉,沉默又压迫感极强,某种危险意味直接拉满。
许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报警雷达在疯狂呼叫,嘴角狠狠一抽。
脑中不过三秒,立马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越过祁煜,看了眼他身后的那两人,小声道:
“我不是故意要说的。”
他不过就是一时嘴快,看着祁煜的模样感觉事情已经过去了。
又看着后边那两人磨磨唧唧的的样子觉得无聊,祝以云她俩又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