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在一切尚未明确之时,他不能泄露一丝一毫。
徐徐图之,必有所获。
一下课,汪野就收了尺子,没布置作业,临出门的时候往简醉安这边看了一眼。
皱了皱眉,还没往第二排走一步,就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祁煜微微侧身,看着睡着的简醉安神情柔和。
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她眼下。
汪野不能确定这小子在想什么,但他能确定的是,他刚刚从祁煜怜惜又不敢触碰的态度中,看到了一丝心疼。
他忽地想到了简倾。
年少时,他似乎也看过这样一幅画面。
只是稍一停顿,在许烟疑惑地看过来时,汪野回过神,神情自然地笑了笑。
走出门的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简倾会一直说那句话。
狼子野心,必有所图。
现在看来,这野心可不就是明晃晃地坦露出来了吗。
而且,这狼,似乎也没想隐藏。
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了。
只是不知,他家这个反射弧长到要命的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想到这,走在楼梯上的汪野摸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
在接通的那一刻,笑了声。
随意的口吻里难得带了丝强硬的态度。
“打个赌吧,就拿你那间破房子的居住权为赌注。”
“嗯?下课了吗?”
下课后,补觉的补觉,兴奋的兴奋。
伴随着几声嚣张的大笑,简醉安皱了皱眉,长睫颤抖了一下。
祁煜先前看出神了,见她悠悠转醒,才神色不大自然地移开了眼。
听了小姑娘软糯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祁煜嗯了声,翻过一张纸,道:
“还有十三分钟上课,你可以再睡会。”
临安二中的课间休息时间是十五分钟,大部分人都会用这个时间来补觉或者跑去别的班交流感情。
“不睡了,头一直有些晕,再睡估计也还是这样。”
“怎么回事?昨晚没盖被子?”
祁煜皱了皱眉,疑心她是不是感冒了。
但听简醉安声音,却也没听到鼻音。
简醉安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我睡觉踹被子,应该没盖。”
“过来,我试试体温。”
祁煜拧着眉,伸出一只手。
简醉安啊了声,自己抬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不用了吧,我感觉还行,凉凉的。”
“别说废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