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两人的耳里,却像是施展了魔法,他们屁股下的木椅大概是生出了刺,要不然不会那么坐立不安,还有窗外刮来的冷风,简直能把人冻成冰凋。
“怎么可能。”曾凯额头直冒汗,“清寒姐哪会闲到没事干,问我们要牵手的照片。”
“这样啊......”路扬说,“额头怎么那么多汗?屋子里可能热了,我再拉点窗。”
唰——
打开的一角窗户变成了大开,曾凯从满头大汗变成了......满头大汗加颤抖。
这家伙很紧张。
而童玲在桌下踢踢他的腿。
两边都不好得罪,一个是发工资的老板,还有一个是帮他们成名的恩人,不管做什么,都不好跟另一头交代,思索再三后,他们觉得装死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路扬不给。
“你们的动作还真是快。”他喃喃地说,“我和清寒在一起比你们久,现在还没想着结婚。”
“照片和结婚有关系?”童玲忽然问。
在他和顾清寒规划的正规途径看,没什么关系,但却对他们夫妻之实有关系,这些年来未婚先孕的不少......
在这方面看的确有关系。
“嗯。”路扬点点头,给童玲添上茶。
看来照片的事变得严重了,童玲看着面前的清茶,总觉得茶汤倒映着自己的童孔,现在她要面临选择了,是要跟路哥坦白,还是给清寒姐死保秘密。
“清寒姐让我不要跟你说。”思索再三,童玲觉得应该旁敲侧击。
“我在这里,她听不到,想说就说,我会保守秘密的。”
童玲和曾凯眼角抽抽。
他们对路扬的直男思维早有耳闻,现在意思都那么明显了,还是没能明白的么?
“我说,清寒姐让我不要跟别人说拍照的事。”童玲再次重复。
她感觉坦白从宽比之前被严查拷问更折磨,完全没有心中大石落下的感觉。
“我给你们写歌。”路扬比起一根手指,“一首其他风格的歌,适合你们。”
“......”
“路哥。”曾凯叹了口气,“不是这回事。”
“两首。”两根手指竖起。
“真不是一码事......”
“三!”三个手指竖起。
“我说。”
童玲叹了口气,也算是服了这个男人。
她先是往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管那个方向是不是顾清寒的方向,反正已经表达过歉意了,不是因为歌,也不是背叛,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婚姻考虑。
童玲可以发誓。
“清寒姐让我们拍过照片,牵手的。”她很轻很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