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只能怨自己能力不足。”
“昊天,朕道要看看这昊天是谁,他既然想和朕对弈,朕奉陪就是,而你,从今日起,只能是朕的女人,谁在敢利用你,朕要谁死,即便是你爹,也不行!”
“若他再来,将这番话转告他,他只有一次来的机会,再有第二次,杀无赦!”
说着,嬴守眼睛微眯,一抹杀机,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陛下!”
雪凝再也控制不住眼中泪水,猛地跪下,一道嘶哑而轻颤的声音响起,泪水滚滚而落。
嬴守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去,将她搀扶起来,搂在怀中,任由她把曾经蕴含的所有委屈泪水,流淌在自己肩膀之上。
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凶残的人。
他不会随便杀人,但若确立为敌人,他的剑,将会毫不留情,哪怕这个敌人是自己的女人也不例外。
同样,他虽不会留情,但他足够的宽容,他可以给一切尚未确立定位的人一个悔过的机会,对待自己的女人,更为宽容。
至少,如今这个女人只能算得上别人的一颗棋子,而算不得他的敌人,他绝不会胡来。
嘤嘤的抽泣声,在寝殿之中不断回响,许久之后,似乎是哭得疲惫了,哭得累了,她竟在嬴守怀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嬴守起身,将她拦腰抱住,走到龙塌前,轻轻放在龙床上。
这一刻的雪凝,前所未有的放松,憋着满心的心思,一朝吐露,就如花蕊上的污泥,被雨水一朝冲洗干净,露出她洁白而美丽的一面。
这一面很美,也很迷人,至少,嬴守再看,已无曾经的耿耿于怀,也没了曾经的警惕和厌恶。
从这一刻开始,嬴守方才算得真正意义上的接受这个女人。
嬴守弯下腰去,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也躺上了龙塌。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渐渐的,天色越来越暗,最终漆黑一片,嬴守也跟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嬴守便已经醒来,然,雪凝却依旧疲惫,这一睡,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嬴守走出寝殿,令人送来大秦周边地图,仔细观察匈奴、东胡的地图板块,以及长城天险等位置。
如今的大秦,危险大致来源于三个方向,一为西南,一为东北,一为西北。
这三个方向,西南各国,嬴守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并不是说西南各国不值一提,相反,西南方向的强大,才是嬴守最为重视的。
可惜,再强大的力量,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掌握,众将只是摆设,只是资源。
虽然西南夜郎国韩信已经对各国出手,尝试着掌握这股最为强大的力量,但凭他之能,又岂能拿得下这股力量?
韩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