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手中的长枪,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不断犹豫,是否应该束手就擒。
“司马寻,你还愣着做什么,我数三声,再不放下手中兵器,我立刻杀了银月!”
见司马寻明显内心挣扎,三剑士一声呵斥,准备再给司马寻心灵一击,打破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逼他放下手中长枪。
然而,这三剑士不出声还好,他话音一落,司马寻顿时握紧长枪,眼神一凝,长枪一挥,直指这边所有人。
“哈哈哈,威胁我吗?”
“今日别说落在尔等手中的是皇妃娘娘,即便是皇帝陛下,也休想让本将军束手就擒!”
司马寻哈哈大笑,一脸讽刺之色,似乎在讽刺这些人异想天开,竟然想用一个女人来威胁他一样。
“司马寻,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连乃主子的命都不要了?”
二剑士心中一惊,怒声喝道。
“司马寻,你不要想着耍花样,你以为你故作不在乎的模样,我等就能受你节制?”
大剑士目光死死盯着司马寻,冷冷说道。
说话间,他在不断的揣度着司马寻,在疑惑,司马寻是在故作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在乎。
若司马寻装腔作势,主动权将会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可若司马寻真不在乎,今天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可怕的敌人就是这种肆无忌惮,从不知何为投鼠忌器的存在。
“你们不用炸本将军,要说本将军不在乎娘娘的命,谁也不会相信!”
“不过你们或许没听过一句话,这就话出自一我大秦皇帝陛下之口。”
“皇帝陛下曾言,一切的投鼠忌器,不过是愚蠢的行为。”
“当一个人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再强大的敌人,都将臣服于跟前!”
“今日,我大秦皇妃在尔等手中没错,然,我大秦从没有贪生怕死之人。”
“今日,皇妃死,我死,你们也得死。皇妃活,你们还有一线生机!”
面对三人的警示,司马寻不屑一顾,冷冷笑道。
这一刻,他并不是装腔作势,而是他已经没有想过救回活着的皇妃,或者说,在这一刻,所有人的死活,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在他脑海中,清楚的记得,曾经在议论匈奴与东胡时,嬴守问过的一个问题。
当时,嬴守是这么问的:“你们说,若有朝一日,朕落在敌人的手中,成为敌人的俘虏时,敌人以朕作为威胁,让所有人束手就擒,你们该怎么做?”
在嬴守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前面汇聚了三公六部,军机处几乎所有在朝的主事人。
而司马寻,那时候也在旁边。
在嬴守问出这个问题后,众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