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从此没有了王。
这些人在路上,或许还可以称王,但大多都不敢再用王号。如今来到咸阳,走到皇帝面前,更是无人再敢称王。
他们的王号,从今以后,将会在历史的长河中,一笔抹去。
“哈哈哈,诸位王兄……诸位王兄后人,你们可真是让朕久等啊,哈哈哈!”
看着跪倒一地的所有人,嬴守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迎接了上去。
“平身,平身,都快快平身!”
嬴守来到近前,一手一个,搀扶起跪在地上的滇王,还有拉起在轮椅上抱拳参拜的夜郎王。
毕竟夜郎王双腿残疾,无法战力,更加无法跪拜,所谓行礼,也只能在轮椅上拱手低头拜见而已。
“哈哈哈,滇王兄,你早些时候就已经说了,要来大秦做客。你看看,朕等你许久了,结果你现在才来,你可真是让朕久等啊!”
“还有你,朕的妹夫。你把朕那小外甥送到大秦,全部都交给朕了。你可知道,孩子也会想他娘,孩子也会想他爹啊!”
“你看看,听说你要来,朕这外甥早就迫不及待等在城外,浑身都冻得寒冷了!”
嬴守先是抓着滇王阿苏达的肩膀拍了拍,哈哈大笑之后,又一脸亲切的看着夜郎王,好似这真是他妹夫一样,曾经的恩怨,在他眼中丝毫不见。
这不是做作,这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他不会去管夜郎王是否也放下了,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天下再无夜郎国,天下再无夜郎国王。
有的将是他的大秦夜郎郡,有的将是他的大秦夜郎郡王。
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曾今,夜郎王是逆他的,他自然不介意如何对付。
但如今,夜郎王归顺,夜郎国归附,这就是他的人,更何况,这还是他义妹的丈夫,自然也是他的妹夫。
“谢陛下挂怀!”
面对嬴守的热情,滇王一脸不自然的笑着,拱手道。
“谢陛下!”
夜郎王心中更加苦涩,看着如今嬴守这满脸灿烂的笑容,再想到当初毫不犹豫派人打断自己双腿,与诸王朝拜盛世大典上羞辱自己的嬴守,当真判若两人。
不过更令他苦涩的是,他觉得自己如今境界已经不低,实力或许不如嬴守,但境界方面,绝不比嬴守差。
可这初次见面,他发现自己错了,自己与嬴守的差距,简直天差地远。
如今的嬴守,已经到了胸襟可以容纳天地万物,净化一切恩怨情仇的地步。
这一点,完全不是自己区区成就所能相提并论。
换做别人,这一刻,面对各国王室前来归顺,就算不欣喜张狂到哈哈大笑,一脸高傲,也必然无法做到这般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