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狂风之下,呼啸得他脸庞上的皮肉都不断在鼓荡,似乎单凭这劲风的威力,就能打爆他的脑袋一样。
那铁棍带来的威势,让张辉瞬间就呆住了,整个人目瞪口呆,在哪威势之下,他甚至连脑子都转不过来,呈现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必死无疑。
“张辉!”
然而就在这时,烈阳猛地回头,看到张辉身上的秦军战将铠甲时,脸色顿时一变,终于反应过来,砸下去的铁棍已经收不回来,他只能拼尽全力流转棍势,斜扫而出,终究在最后一刻偏开张辉的脑门,砸向一旁杀向张辉的一匹战马。
“砰!”
爆裂声响,战马前胸双腿,直接被打得爆裂。
而此时,张辉身后,五个东胡骑士也杀了过来,就在张辉这一愣神的瞬间,一个骑士挥舞弯刀,强而有力的劈砍下去,直接砍破张辉的甲胄,刀锋入骨三分,虽然没劈断张辉的手臂,却是鲜血迸溅,好不血腥。
还有两个东胡骑士,弯刀直接劈砍在张辉后背,带起长长的血槽,迸溅出大量热血。
最后两个东胡骑兵,则在最后,弯刀双双捅进张辉的后背。
“噗……”
一连遭受重创,张辉终究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扑面而到,再无任何力气战斗,甚至没有任何力气站立。
“混账,你们敢伤我兄弟!”
烈阳见状,顿时眼睛通红,冲上前去,浑身骨骼肌肉似乎都在疯狂暴涨,整个人都力量又加大了三分。
“砰砰砰……”
他都速度,再次变得更快,更猛。
只听一阵阵爆裂声响,数十人连人带马,不是被砸飞出去,就是被砸到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将军……”
就在列阳近乎发疯,准备大杀四方,为自己兄弟报仇时,突然只觉脚下一紧,奄奄一息的张辉抓住他的脚踝。
烈阳猛地低头,连忙一把抓住张辉的手臂,喝道:“兄弟!”
张辉摇头,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道:“将军,大将军有令,不可恋战,立刻撤退!”
这番话,张辉的确是用嘶吼出来的,虽然最后声音已经变得很小,但他终究用尽了所有力气。
“张辉兄弟!”
烈阳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另一边,刘环想到了什么,立即传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山呼,大将军有令,烈阳将军撤退!”
下面众将得令,眼睛一亮。
因为在军中,几乎都是传令兵战马传令,又或者大纛传令,擂鼓传令,号角传令,鸣金收兵传令等等,众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却是一时间,谁都没有想到扯着嗓子大喊这一招。
此刻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