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好处不成?”
尼哈曼笑了,她真的很不明白,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些人分明可以杀了自己,为何非要多此一举,让自己逃走。难道自己逃走,对他们能有好处不成?
如果自己死了,或许东胡暂时无力犯秦,可自己一旦活着,只要整顿兵马,即便秦境内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自己依旧可以卷土冲来。这对于大秦来说,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然,她的话却没人回答。
见状,尼哈曼又道:“你们很厉害,很难想像,这天下竟然有这么一支骑兵,你们部队番号叫什么?”
“大秦一字军!”
面对尼哈曼的目光,那人再度开口,冷冷道。
“大秦,一字军!”
尼哈曼喃喃自语。
却在这时,只听那人继续喝道:“既然你不退,我等只好亲自动手!”
“给我赶出去!”
话音落下,两百六十一人同时挥舞手中长枪,纵跃之间,一杆杆长枪笼罩尼哈曼周身上下,直逼而去……
“传我军令,杀!”
燕地琉璃河大坝旁,一万大秦黑甲汇聚,伴随着这支大军的万人将军乌蝇一声令下,一万大秦黑甲纵马而出,杀向三十里外,那密密麻麻的东胡大营。
在后面,道家白翁道人负手而立,一手握着拂尘,抬头望天,只见狂风暴雨中,电闪雷鸣,暴风雨更强劲了几分。
大雨之下,琉璃河的水流,越来越凶猛,大坝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撑不住的可能。
“借天之力,行兵家之事,此战,可胜不可败啊!”
白翁道人喃喃自语,这最终转身,缓缓离开此地。
三十里外,东胡五万大军的营地之中,人人都在避雨,但即便躲在帐篷中,依旧难以安稳。
中军大帐内,库尔德达还在肆无忌惮吗的玩弄着女人,喝酒吃肉,好生痛快。
在下面,各级将领满脸无语,看着那在他怀中被他揉捏得痛苦不堪的燕地美女,还有他那难看的吃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大将军,元帅大军溃败,如今消息断断续续,我等真的一点也不用管了吗?”
终于,下面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
当初尼哈曼下令,让各路大军赶赴齐地,然,如今大元帅危机四伏,大将军却不为所动,总是以大元帅之令唯有,阻止大军前去营救,这让所有人都难免担忧。
一旦元帅兵败身死,到时候,这支大军还能回得去东胡吗?
回不了东胡,孤军深入,在这秦境,又能撑的了多久?
“哼,大元帅的安危,岂是尔等有资格议论的?难道消息你们还没听说吗?”
“那林远早就已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