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却是因为傲骨与责任,相对来说,他毕竟还年轻,一腔热血,能看透西南诸国与大秦荣辱与共已经不错,再想看得深刻一点,他做不到。
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那眼光。
“是啊,夜郎王爷,此话未免太过于耸人听闻了吧?”
在图安身后,柑鸿也忍不住抬头问道。
他只是一代战将,对于战场上的事自然有很大的发言权,可在于这些政治阴谋上,那根本比不上夜郎王这些老油子。
因此,夜郎王这些人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不一定就能看得出来。
相对来说,他甚至更想回去复国。只是小主人已经做出决定,他也只能拥护,否则哪里会来这里听这么多废话?
“柑鸿将军,此言绝不是危言耸听,你且听本王道来,便知道其中道理了!”
夜郎王也没有把图安和柑鸿当作外人,当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了一遍。
待得听完,图安和柑鸿早已经一身冷汗。
“其心可诛,真是其心可诛啊!”
图安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勃然大怒。
“多谢叔父指点,否则图安还被蒙在鼓中而不自知。没想到此番误打误撞,竟躲过一劫,现在想想,真是令人唏嘘!”
接着,图安起身,对着夜郎王躬身大拜。
此刻,他才发现,原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竟然如此真实。
倘若今日自己的王叔或者君父在这里,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道道。
可惜,郡府和王叔已经战死,也好在夜郎王不嫌弃,对他一个后辈吐露真言,否则,凭他如此年轻气盛,再加上柑鸿的对政治毫不敏感,怕是最后被人卖了都得帮别人数钱。
“是啊,多谢夜郎王爷指点,否则今日,怕是在下就要量成大祸了!”
“这暗秦简直其心可诛,无形中将我等逼上绝路啊!”
“如此说来,小主现在的决定,反倒是成为最为英明果决的决定了!”
柑鸿也走了出来,对着夜郎王躬身大拜,一脸感激而敬佩的说道。
毕竟夜郎王在他面前,虽然还算不得大,但对于他的小主人来说,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长者。
如今夜郎王这番话,也算是把自己小主人当作一家人,他哪里还敢把夜郎王当做外人?
“孩子,柑鸿将军,你们也别客气了。目前来说,本王最担心的事,倒不是你们这边。”
“至少目前来说,你们这边也已经做出决定,可其余诸王候那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决定呢!”
“倘若这暗秦四处撒网,笼络诸王候,怕最后即便我等选择了战队,依旧无法挽回大局啊!”
夜郎王摆摆手,说话间,忍不住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