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知道,今日之事,一旦做出,以后在这大秦庙堂上,将会再难有我容身之地。”
“可即便如此,那有如何?你们一个个的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光明正大,可你们身为臣子,何时想过皇帝需要的是什么?”
“你们倒是高洁,一个个把自己摘得干净,仿佛圣人一样,把所有的黑锅都推给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接了,将一生一世都将背负暴君,昏君的骂名,而你们就能千古流芳!”
“皇帝陛下不接,就只能任由你们摆布。你们觉得无忧祸国殃民,可有想过你们欺君罔上!”
说到最后,君无忧声音突然变得尖锐,眼神也变得冰冷下来。
“君无忧,你胡说八道!”
萧何大怒,君无忧此话,分明就是在说他们欺君,这帽子他们戴不了,也不干戴。
“胡说八道?”
“呵呵,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大家自己心里清楚。来,你问问身旁这位高风亮节的张大人,他敢不敢说我在胡说八道?”
君无忧冷笑,伸手指向一旁的张良,毫不留情道。
张良的脸色,本就阴沉,见状,更是阴沉得仿佛锅底一样,都黑了。
他把头撇向一旁,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敢作答,还是不懂如何回话。
“张大人……”
见状,萧何有些傻了,张良这姿态,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的高风亮节。张良,一介谋士,与无忧有何不同?说到底,都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可如今,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这代表什么?”
君无忧冷哼出声,道:“前有始皇帝,后有秦武帝。始皇帝不顾天下阻拦,敢为天下先。结果始皇帝一倒下,你等举兵造反,口口声声喊着的是推翻暴君,推翻暴秦。”
“说到底,所谓暴君,暴秦,只是因为没有按照你们所思所想去做罢了!”
“如今,换成秦武帝,宣战匈奴,尔等文武百官跪地阻挠,引来无数百姓哭喊。皇帝陛下愿赌服输,赶赴胡东,尔等集结天下士子跪在皇城外阻拦!”
“这一壮壮,一件件,诸位告诉无忧,你们何时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愿行事过?”
说到这里,君无忧摇头,冷冷道:“没有,从来就没有。相对来说,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做皇帝的主。现在你们告诉我,这天下,究竟谁才是主子?”
“你们爬到皇帝的头上拉屎拉尿,这些愚民也想爬到皇帝的头上拉屎拉尿。”
“我告诉你们,皇帝陛下仁慈,不愿意懂你们。但从今天开始,我君无忧正是入住朝堂。谁敢再违抗吾皇半分意愿,欺吾皇善良,君无忧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今日,就先拿这些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