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万大军,正是中军。其余两路大军。
此刻正在左右各自百里之外,想要汇聚同席,根本无法做到。
因此,这场宴席虽然浩大,但也只能十几万人汇聚。
不过即便如此,如此浩大的宴席,也算得上难得了。
说空前绝后算不上,但至少除了去年除夕夜,皇帝大赦天下的宴席之外,没有比这场宴席更为热闹的。
……
很快,关于这场宴席的消息传开,各路大军人心振奋。
皇帝不能御驾亲征,然,皇妃御驾亲征,各路将士岂有不拼命的到来?
次日一早,大军继续开拔,而南燕已经带着一百名一字军将士赶赴匈奴之地,其余的一字军将士则留在王麟身边听调。
……
咸阳城,自大战之后十来天时间,可谓忙碌不堪。
战后的残垣断壁需要休整,死亡的将士家属,百姓等等也需要安抚,朝野内外,群臣官员,可谓忙碌得一塌糊涂。
这其中,最为忙碌的尤其是萧何。
身为大秦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皇帝不在,政治上他说了算,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推倒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这边不仅仅要安抚燕齐之地受战火荼毒的百姓,还有时时刻刻想办法供应前军作战的将士粮草,兵器补给等等等等。
如今的咸阳城又落得如此地步,咸阳城,大秦国都,那可是大秦的颜面啊,岂能放任不管?
这绝对是火烧眉毛的事,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将咸阳恢复如初,让人看到大秦的雄浑之力。
这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人战战兢兢,心惊胆战的去执行。
哪怕出现半点差错,那都是要掉脑袋的。
如今全部推倒萧何一人的身上,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这日,也已深,寻常人家,早就歇息了。即便忙忙碌碌的咸阳城,也早就已经安静下来。
然,相国府中,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亮。
萧何一人坐在书桌后面,正埋头批阅着各级官员呈上来的奏折。
这些奏折都需要一个决断,而他明显就是拿捏这个决断的人。
“哎!”
埋头苦干不知多久,萧何只觉浑身骨头一阵酸软,忍不住大大的伸展了一下身体,伸手揉了揉眼睛。
看着面前已经审批完的堆积如山奏折,还有那半箱子尚未审批完的折子,萧何一脸苦涩。
“皇帝陛下啊皇帝陛下,您远去胡东,倒是落得逍遥自在。设立三公,如今却唯独萧何一人坐镇此地,您这是把所有苦活累活都交给萧何了啊!”
萧何喃喃自语,忍不住回想起刚投效嬴守的时候。
记得那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