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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闵山何时像一个王,或许此刻,他才有一点王该有的气势,神采。
“秦皇,此剑乃本王此生得知最为贵重之礼。今日前来,不仅仅为拜访秦皇,更要感谢当日赠剑之情!”
“此情,本王记在心中。若有朝一日,秦皇需要本王,只需一眼,本王定不惜一切,报当日赠剑之情!”
闵山盯着手中宝剑,言语间振振有词。
“锵……”
一声清响,他猛地将长剑抽出三寸,看着那银亮的剑身,他眼中凌厉更胜。
“好……好好好……看来此剑深得汗王喜爱……如此,朕倒也放心了!”
嬴守点头,看着此刻的闵山,他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他如何看不出来,这闵山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把刀,或者一柄剑,而是一个人该有的尊严。
他如此喜爱这柄剑,其实喜爱的从来都不是这柄剑的本身,而是这柄剑为他带来的尊严。是这柄剑证明了他,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活着。
有时候,一个人活着是需要证明的。
这种证明,不是说还能喘气,还能说话,还能行走就可以。而是要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一个连自主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的人,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傀儡,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根本证明不了他还活着。
而这柄剑,刚好就证明了闵山自己。
“秦皇,本王曾经说过,剑在人在,剑毁人亡。此剑从得到之日起,就是本王的命,本王当然喜爱!”
闵山将长剑收回,看向嬴守的眼神中,略带火热。
“呵呵,这话从汗王嘴里说出,倒让朕觉得汗王不是一个王,更像一个剑客,一个将军!”
嬴守摇头一笑,对这闵山有了更加深沉的了解。
“倘若可以,本王宁愿做一名剑客,一个将军,也不愿背负着万里山河。”
“可惜有些事,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没有选择的机会!”
闵山叹息,不知不觉间,竟已放松身心,对嬴守再无任何戒备。
“这么说,这天下在汗王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份荣耀,而是一份承重!”
嬴守笑道。
“算是吧,可惜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终究没得选择。牵扯到的人太多了。即便负重前行,也只能咬牙承受!”
闵山点头,提起此事,便是一脸悲凉。
“即是如此,若有朝一日,朕夺了这东胡的江山,汗王该当如何自处?”
“如今我大秦与这东胡,正在交战。战场上,从来没有和局,胜者为王败者寇。”
“朕身为大秦的皇帝,绝不会容忍大秦失败,汗王觉得呢?”
嬴守话锋一转,突然换了另外一个话题,直接切入和天下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