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这还只是秋风,入冬之后,风会更大,也会更加寒冷。
在嬴守身后,司马寻快步而来,单膝下跪,叩拜当场。
“平身!”
嬴守声音响起,带着气氛温和,三分漠然。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胡东之地住了也大半年了,嬴守的性格,渐渐的从当初的锐气,变得越加收敛。
遥想当年,雄视天下,傲视八方。天地之间我为王,日月颠倒必须臣服于我,那是何等霸气,可谓霸绝天下。
然,不知不觉间,嬴守的这份霸气不断收敛,似乎被磨平了棱角。
前些时候,他还能看出一些脾气。
例如在得知天门竟敢暗中捣鬼时,他便大怒。那份怒火,即便再内敛,也能看得出来,直接派出李元霸和吕布前往南境,准备给予天门一些警告。
可是如今,就连李元霸那里也出事了,他不仅没有太多的愤怒,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平静的感觉。
司马寻起身,目光瞧瞧打量着面前这位,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虽然如今的嬴守,似乎没了曾经那股霸气,但给他的莫名压力,却日益剧增。
“不知陛下召唤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沉默片刻,司马寻忍不住开口问道。
“将军,最近黑冰台传来的消息,你应该也看过了吧?”
嬴守背对着司马寻,语气漠然问道。
“回禀皇帝陛下,末将已经看过!”
司马寻拱手道。
“不知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嬴守问道。
“不知陛下所问是哪件事?”
司马寻目光一闪,不解问道。
“全部!”
嬴守漠然两个字吐出。
司马寻眼神一凛,一种莫名的寒冷从脚底升起,直充天灵盖。
在皇帝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知道,天下大势,即刻动荡,谁也挽救不了。
在来到胡东之后,嬴守很少过问天下大事。
倒也不是说不管天下事,他管,但不会说全部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一说出,也就代表着,他的手,将彻底笼罩这天下。
司马寻追随嬴守日久,本就是嬴守的贴身护卫将军,对于嬴守,比任何人都更加亲近,也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
所以,司马寻有一种预感,或许这位,真的准备出山了。
“陛下,南境战场,暂时已无大碍,可观后效!”
“元霸公子与鹰眼遇袭,此乃天门挑衅,绝不可放任不管!”
“最后,如今东胡大军在匈奴境内作战,匈奴大军则被迫于雁门关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