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命生的好,做了个王而已,何必还要不满足,拼命挣扎呢?”
胡尔特冷笑,劝解道。
可惜,他道一切劝解,听在此时此刻的闵山耳中,只会让闵山更加愤怒。
如今的闵山,已经疯了,仿佛一条疯狗。一挑被捆绑的疯狗,发疯似的想要挣脱束缚,撕咬于人。
耳边是家人痛苦的哼吟,是面前嚣张的挑衅,是地狱般折磨人的声音,让人永远无法平静,指挥不断走向发疯发狂发癫。
“噗……”
最终,疯狂的闵山一大口鲜血喷出。
气血攻心,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奄奄一息,脑袋垂了下去。
“哎,就这点抵抗力,你还想翻天,真是……”
胡尔特摇头,一脸鄙夷。
“尼哈曼,若你如今还在这里,看到这一幕,该做何感想呢?”
看着昏死过去的闵山,胡尔特脑海中不禁想起那威风不可一世的女人。
他乃昊天亲自册封之大帝,她在时,这满朝文武在她面前,都只能听令。
可惜,那是天门给她的身份威力,并不是他本身的余威。
说句不好听的,尼哈曼在,代表着天门,无人胆敢招惹。可尼哈曼一走,她自己的威势,不足以支撑一切。没有天门,别人根本就不会惧他尼哈曼半分。
……
“报,启禀将军,大事不好……”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想起。
只见大门外,一个王廷禁军踉跄着跑来,一路跌跌撞撞,最终摔倒在胡尔特跟前,一脸狼狈,身上还带着不少血污和伤口。
“怎么回事,你们与那秦军硬碰了?”
胡尔特眼神一凝,盯着面前侍卫,声音顿时尖锐起来。
当初天门做出决定,把秦皇引到东胡时,说得好听,叫做引蛇出洞,把秦皇引出大秦。
也可以说是请君入瓮,把秦皇请进东胡,然后再关门困毙。
当时,种种说法,可谓十分好听。但真把秦皇引来之后,一系列的政策,顿时就让人感觉到不对劲了。
首先,无论是谁,无论受到任何委屈,绝不可招惹秦皇,哪怕是他身边的人也不行。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见到秦人都要绕着走。
这一下,谁都知道不对劲。不是请君入瓮,再关门打狗吗?怎么如今反倒是反客为主了,他们这些主人家还得处处忍让?难道是找惹不起?
当然,不管太多,身为天门控制之下的东胡,对于天门的命令,自然是不敢违逆的。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天门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愿意动秦皇,可直到夺亲一战后。
尼哈曼大败,连天门都奈何不了秦皇,东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