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仅仅南燕精疲力尽,在前所未有的紧张中,他身体一直紧绷着,同样有一种浑身酸麻疼痛,陷入疲倦的感觉。
猛地,嬴守转身,看到身后跪着的铁鹰剑士,丝毫不加以理会,直接绕过那铁鹰剑士,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陛下!”
那铁鹰剑士连忙叫了一声,他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禀报。
然而,此刻即便是天大的事,又岂能比得上一个父亲迎接孩子来到这个世上的大势?又怎么比得上一国皇后痛苦难耐的大事?
嬴守没有任何的回应,脚步沉重,一步步朝着寝宫方向而去。
来到寝宫前,见宫娥们忙里忙外,一盆盆血红色的水不断端出,又不断端着清水走进。
这一幕,看得嬴守忍不住心揪。
他脚步先是一顿,随后不顾一切,直接朝着寝宫内走去。
“陛下,小皇子就要临盆,这个时候不能进去!”
两个宫娥大吃一惊,赶忙上前阻拦。
“嗯!”
嬴守冷哼一声,目光带着无尽寒冷,盯着两个宫女。
两个宫女浑身一寒,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刹那间,所有的胆子都消失不见。
她们哪里还敢阻拦皇帝陛下?
一时间,一个个放下手,任由嬴守走进寝殿中。
“陛下,万万不可!”
寝殿内,一众宫女见状,连忙跪下,叫道:“陛下,孩子尚未出生,这个时候进去不吉利啊!”
女人生产时,男人不能进入,这似乎是自古以来就形成的规矩。
为何有这个规矩,谁也不清楚,只有一个理由,不吉利。
然而此刻的嬴守,哪里还管他吉利不吉利的?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是一清二楚。
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往往是最狼狈的时候,丑态百出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女人,无论平日里多么的娇媚,或者多么的高贵,但在这个时候都是平等的,都是狼狈的,都是丑态百出的。
所谓不吉利,无非就是担心男人看到这个时候的女人,留下心理阴影,破坏了夫妻感情罢了。
嬴守没有理会面前跪倒在地的宫娥们,径直走进寝殿,来到龙塌旁。
他已经等待了一整天,再也等不及了。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南燕痛得几近打滚,但双手双脚却被人死死的压着,不让她有太大的动作。
“陛下!”
正在伺候南燕临盆的宫娥和产婆们看到嬴守,顿时大吃一惊,赶忙起身。
“陛下,您怎么来来?快出去,出去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