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前来质问怒哈曼。
然而尼哈曼动辄杀人,只见当先质问一人,才开口说出众将士心里想说的话,直接就被尼哈曼当场斩杀。
大殿中,血腥一片,一具无头尸体,摆在地上,鲜血横流。
“本帅说了,这仗,我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尔等下去慢慢等着,谁再敢来本帅面前大吵大闹,杀!”
尼哈曼面具下的双眼,扫视过现场所有人,语气冰冷,似乎要凝结成冰。
全场将士,一个个心惊胆寒。
跟随尼哈曼越久,这些人越惧尼哈曼,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如今的尼哈曼,已经逐渐走到发疯的边缘,在他眼里,已经没有该不该杀一说。
东胡汗国的灭亡,汗王的背叛,都是促成他疯狂的原因。
当初,在匈奴境内掠夺食物时,尼哈曼多少还会顾念同盟之情,不会赶尽杀绝。
而如今的尼哈曼,在这片土地上抢夺,已经不仅仅是抢夺那般简单,完全就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即便是号称狼兵的东胡大军,看得心都有些受不了。
当然,这还只是对待别人,如今,连自己军中的将领,也是说杀就杀了,谁还敢吭声?
众将领褪去,又是一封战书下达。
然而这一次,战书一去,却是连续七八天过去,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就在这天,下面将士终于再也坐不住的时候,似乎就连尼哈曼自己也坐不住了。
于是,尼哈曼亲自召集众将士,汇聚大军,直逼龙城主城之下。
浩浩荡荡的大军,铺排开来,密密麻麻,给人一种数不尽的感觉。
“杀!杀!杀!”
无数喊杀声响起,化作声浪,直冲九霄,似乎震得天崩地裂,本已经停下两个时辰的大雪,又开始飘落而下。
这一次的大雪很大,仿佛要将整个世间完全掩盖一样。
“报!”
“不好了,东胡大军集结在外,要攻城开战了!”
王廷偏殿中,烈阳把张赫拉倒偏殿,死死缠着,不断逼迫。
还是那件事情,拿不到银月那个木匣子,拿不到里面的东西,烈阳死也不甘心。
可惜,当日决绝下令,张赫却是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一副要抗令的模样。
对此,烈阳能怎么办?总不能杀了他吧。
于是,从那以后,烈阳每天都缠着张赫。
张赫是个人才,主意多,有办法。
烈阳很清楚,妹妹整天坐在寝宫中,想在他面前偷走那木匣子,或者里面的东西,绝无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妹妹调开,可谁能调得动?
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