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境的危局,已经解除大半。
他任嚣多次准备率领大军杀出南海郡,准备讨伐南境叛军,但都被咸阳那边传令过来阻止了。
于是,这南境之战,一拖再拖,连续数月过去,不见丝毫动静。
一直到现在,任嚣都没有再发兵都迹象。
此事,院子中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痛苦惨叫声,让任嚣心中受尽折磨。
这似乎是每一个做父亲的人,在迎接孩子来到这个世上时,都必须经历的事情。
生孩子的痛苦,虽然不可能转嫁到男人的身上。可那提心吊胆的感觉,依旧让人怀疑人生。
正当任嚣急不可耐,来回踱步时,突然间,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来到任嚣跟前。
“见过郡守大人!”
那是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身影,一出现,立即对任嚣拱手行礼道。
“剑士此来何时?莫非是咸阳那边又有消息传达?”
任嚣眉头微皱,此刻他无心处理国事,脑海中心心念念的,都是夫人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声,还有期盼孩子平安来到这个世上的着急。
“郡守大人,陛下有令,自今日起,剿灭南郡叛军之事,暂且放下,没有圣令,不可妄动!”
那铁鹰剑士拱手,郑重其事道。
“什么?陛下亲自传令,停止剿灭叛军?”
任嚣一听,心中再是焦急,也不由愣住了。
虽然此前,咸阳城那边屡次传来消息,但任嚣能听一时,却不代表能听一世。
毕竟他能听,乃是因为消息是通过黑冰台传达的。
可说到底,这不是皇帝的意思啊,谁知道皇帝那边是怎么想的?
如今,就连皇帝都下达了同样的意思,这岂不是在开玩笑?
现如今的南境,早已民不聊生,不知多少百姓受尽战火荼毒。长此以往下去,南境非得被叛军毁了不可。
“啊……”
就在任嚣不解时,又是一道惨叫声传来,顿时吸引了任嚣的注意力。
他忍不住一脸担忧的看向厢房中,在那房间门前,丫鬟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劳烦剑士转告陛下,任嚣领旨!”
无暇他顾,此时此刻,自己夫人和孩子都顾不上,他哪里还能顾得上那所谓的南境百姓?
当即,不再废话,一句话便打法了那铁鹰剑士。
那铁鹰剑士闻言,看了看任嚣,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厢房,身形一转,快速离去。
……
匈奴龙城,副城东胡营地,还是那个破旧的土房中,这天傍晚,东胡天门大执事与匈奴两位天门执事联袂而来。
三人见面,当先一人,匈奴大执事阴沉着脸,道:“冒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