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甲士,身为三千白马义从的首领,司马寻的骄傲还是有的。
就算真要惩戒东方闵山,他也会在战场上将其捉拿,到时候随便处置。而不会在别人投靠送上门后,慢慢处置。这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行事作风,有为一个将军的傲气。
“哎,我说大将军,你何必这般急切?”
东方闵山见状,一脸无奈之色,连忙上前拉住司马寻,苦涩道。
“怎么,莫非汗王觉得,这种事情,身为臣子,我司马寻该把气咽下去?”
司马寻回头,目光冰冷。
对于一个臣子而言,什么都可以忍,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欺辱自己的国家,还有自己的王。
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更有辱王之怒。这三者,是每一个做人臣子的禁区。
要知道,那尼哈曼的这番话,已经有辱皇帝,而侮辱皇帝,就代表侮辱整个大秦。这都能忍下去,岂能再做大秦臣民?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东方闵山苦笑,有些事情,没经过尼哈曼的同意,他本不打算公诸于众。
可看看眼下,这事情让尼哈曼给闹得。今天要给不出一个足以平息别人怒火的解释,怕是此事再难善了了。
“哦,既然如此,敢问汗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马寻冷哼出声,冷冷问道。
“哎,尼哈曼是个女人,岂能有辱我大秦皇帝?”
被逼到绝处,东方闵山猛地一扯司马寻衣袖,语气有些尴尬道。
“女人又怎么样,女人就可以……”
司马寻还在愤怒中,但话说到一半,却猛地顿了下来。
“你说什么,尼哈曼是个女人?”
司马寻瞅着东方闵山,面带惊讶之色,不可思议道。
“没错,她是一个女人。尼哈曼这个名字,从来就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叫做窦兰馨!”
东方闵山叹息一声,提到此事,他都不由提窦兰馨感到尴尬。
你说你一个女人,不去做女人该做的事情,非要做个什么将军。
你做将军也就罢了,多少还能得到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名声。可你大张旗鼓的娶媳妇,这算怎么回事?
在别人不知道情况的时候还好,别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你确定,她真是一个女人?”
司马寻还是不敢相信,忍不住追问道。
“大将军,你觉得我有必要扯谎?”
东方闵山翻了翻白眼,这种事情,难道还能有假?
司马寻也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一句废话。
人家一奶同胞,是男是女,难道还分不清楚?
“不对,她既然是个女人,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