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向沧海集团发出邀请。沧海集团己有在七个中心省建立生产中心的计划,只不过突然而至的米国次贷引发的严重困难让建设计划停了下来。
侯沧海在江州坐镇指挥。
六个省代离开体系,将要花去一大笔现金。这些现金在危机来临之前不算什么,只能算是小钱,可是在此时,每一笔钱都对沧海集团性命相关。
黑河地产项目上,杨定和与江莉将三大建筑商邀请过来吃饭。吃饭时,杨定和讲明了当前遇到的困难,提出按生产进度应付的款项将压一压,请大家谅解。蒲小兵、朱永波和欧阳国文都与沧海集团有过一次愉快的合作经历,自然希望长久合作。
蒲小兵率先拍着胸膛道:“做生意,谁都有手头不方便的时候。我信得过侯总,放心吧。早一点完成一期,早一点预售,我们就能拿到钱。”
朱永波和欧阳国文也作了相同表态。
作为建筑商来说,他们联系着各类材料供应商。有的原材料得用现金支付才能买到,比如紧俏时期的商品混凝土。除了少数紧俏品种以外,多数原材料都可以拖欠。三个建筑商答应得如此爽快,除了想要与沧海集团这个大东家保持合作以外,也与能将资金压力往下传导有关系。
送走三个建筑商,杨定和与江莉谈起当前困境。杨定和叹息道:“侯子在这一次太谨慎了,内部集资完全没有问题,筹个几千万,应该能把眼前危机应付过去。”
江莉问道:“如果沧兰万金产品迟迟不能解决危机,资金链断掉,怎么办?”
杨定和道:“现金是企业的血脉,血脉断掉,企业就完了。在98年时候,基金会出事,我见过不少大老板什么都不要了,直接跑路,留下一幢幢烂尾楼。”
在江州最繁华的街道曾经有一幢烂尾楼,历经十年风雨不修,成为很多江州少年人的家乡记忆。很多小学生上学要经过一幢烂尾楼,初中,烂尾楼还在,高中,烂尾楼还在,等到大学放假回来,发现烂尾楼居然改建成商场,顿时怅然若失,仿佛生命中一段重要的记忆被抹去,纷纷感慨:“烂尾楼居然没有了,这还是我的家乡吗?”
杨定和与江莉一起来到侯沧海办公室,准备将商谈结果告诉侯沧海,在诸多压力之下,三个建筑商选择紧密合作,这是黑云压城时透过的几许光亮。
侯沧海愁容满面,看见杨定和与江莉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指了指椅子。
杨定和主动缓和气氛,道:“又遇到什么难事,好久没有见你这么为难了?”
侯沧海久久不语,过了半响,叹息道:“有人要致沧海集团于死地,岭西阳州又出事,有十几人喝了沧兰纯净水中毒,与唐州一模一样。在这个时候买沧兰纯净水的都是铁杆粉丝,如今要在想短时间挽回败局,难啊。”
江莉是第一次看见侯沧海出现了消极情绪。一直以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包括任巧逝去、包括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