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董。
店铺在他们入城的第二天就开了起来,就在正阳大街的西头。”
听着他的介绍,李天不住点头,心中暗想,
“这个黄严总算是做了一件有用的事,这个信息很重要啊。”
黄严并没有停下,继续说到,
“这个古董贩子,貌似也不是唯一一个领头的,其中还有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相斯文,用的身份是一个准备备考来年会试的士子。”
“根据密探查到的消息来看,他们俩好像就是这群人的领头者,每次商议大事,古董商都会和那个士子商讨意见。
但是密探的身份还太低,并没能查清他们俩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主事的人。”
李天玩味似得一笑,
“这倒也有缺,一个古董贩子,一个青年文士,身份倒也不是多么惹人怀疑,若不是咱们提前得到了情报,恐怕短时间之内,还真找不出这些人的破绽呢。”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
“他们的身份牌,你查过了没有,假冒的身份牌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流传出去的。”
听到这话,黄严又有些慌了,噗通一声又跪倒在了地上,带着有些惭愧的口吻道,
“陛下恕罪,老奴在得知他们的都是刺客之后,曾经假借巡查的理由,暗中让五成兵马司的人去查过他们的身份牌。
但根据五成兵马司的人说……”
李天皱眉道,
“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如何!”
黄严苦着脸道,
“老奴无能,并没查出他们的身份牌有什么异常,老奴估计他们的身份牌很有可能是真的!”
听到这话,李天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居然乐了。
身份牌这种东西,是自己亲自设计防伪,又经过黄准等人的仔细打磨,可以说制作假身份牌的难度,比造假币还要难上好几倍。
黄严说他们的身份牌可能是真的,李天并没有怀疑。
因为他们这次的目的非同小可,绝不可能会在这上面露出破绽。
否则,用了粗制烂造的身份牌,刚一进城恐怕就会被人识破,那他们还怎么进行秘密任务啊。
但这又暴露出一个新的问题。
既然他们的身份牌有可能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在半年多以前其实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了。
并且提前半年就弄了一批真的身份牌,用来在现在发挥作用。
李天笑并不是因为黄严的失职,而是感叹这帮人的心思细腻和谨小慎微。
“好哇,真想不到,朕想方设法的想要清理京城中的心怀不轨之徒,反倒成了他们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的凭借。”
李天恨的牙根痒痒,可偏偏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