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件事,是因为时机未到。
而朝廷是压根就不能让这个消息泄露。
如此一来,这个秘密是否被人知晓,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至于另外一个秘密,他还巴不得有人站出来揭穿马大忠的真面目呢。
这也正好,让马大忠死心塌地的和他们站在一起,心甘情愿的将他积攒的钱,全都贡献出来,供他们起兵所用。
然而,事情怎么可能会尽如人意。
马大忠虽然原本是和他们拥有共同理想的人,可他潜伏在朝廷里面已经二十来年。
早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如果真的让他重新变成一个逃亡者,他是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在事情还未真的崭露头角,胜利的天平还未真正的开始倾斜之前,他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此暴露在外人眼中的。
但他不方便出手,而普济和尚有根本就不愿意出手。
再加上即便他们出手了,也未必能在对方的手里将人给抢回来。
这让马大忠极其的气愤。
看着普济和尚那完全不想理会的态度,马大忠心中暗恨不已。
“普济,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些钱可都是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了,想要我的钱,没那么容易。
你既然不想帮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里,马大忠转头就气哼哼的走掉了。
而普济和尚看着逐渐走远的马大忠,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天助我也,我倒是希望,刚刚逃走的两个小家伙,能够逼的他紧迫一些,这样一来,我们起兵的钱就有着落了呢!”
……
唐婉晴一路带着朱瞻基飞回到了达摩别院。
她们才落地,没成想,就直接被唐赛儿给叫住了。
“你们两个进来一下,为师有事情要吩咐你们!”
朱瞻基还未彻底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但唐赛儿点名要见他,他不得跟紧过去。
推开房门,唐赛儿盘腿端坐,床榻之上,一层薄纱似的窗帘,将她和二人阻隔开来。
朱瞻基看不清唐赛儿此时的神情,但能感觉的到,唐赛儿的气息仿佛更加的厚重了,比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强出了不少。
他心中盘算,
“看来,她这段时间的修行,也并没有白费啊,也不知道现在的她,和庄老相比还有多少的差距。”
正在疑惑间,唐赛儿率先发话了,她语气稍显凝重的说道,
“你们两个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了两个高手同时在向这边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