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想着想着,他反而哈哈一笑,
“没了更好,我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躺在杂草从中,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嘴角反而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
轰隆一声巨响。
封闭的严严实实的仓库,被陈洪带人暴利的炸开。
里面露出了的景象却是让人十分的失望。
先前仅是一个千多人的水寨,就弄到了十多万两。
而眼前这个人数几千,号称江面上最强大的水寨的库房之中,竟然只有区区几十万银子(其中还有十多万两是混江龙的私房钱)!
“就这点钱?这也太寒碜了吧。
也不知道这个混江龙到底是怎么混的,手下有那么多人手,战船几百艘,库房中竟然只攒下这点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住的军师柳寅被人给压了过来。
“你就是军师,这个水寨中最有头脑的人?”
柳寅还处在伤心崩溃的情绪之中没有说话。
陈洪继续问道,
“你们这么大的水寨就这点钱,该不会是还有什么秘密仓库吧!
要是有的话,赶紧说,不要等到上了刑才开口,那滋味保管你一辈子不都想尝试第二次?”
这时柳寅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神志。
摇头苦笑道,
“没有了,全都在这里呢。”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在说谎,诓骗本官吧!”
柳寅一脸的凄苦,好像总算是有了一个发泄机会。
他摇着头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骗您还有什么意义。
实不相瞒,别看水寨人多势众,称霸江面这么多年无人敢招惹。
但其实,兄弟们过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舒坦。
甚至有的时候,还比不让一个老实本分的百姓。”
“我们一年下来,虽说也有百十万两的收入。
可大头是要上缴给南京那些狗官来买平安的。
这几千兄弟,每天都要吃饭,吃的差了没力气,还怎么打仗。
这些战船,每一艘都需要几百两甚至上千两银子。
每年仅是用来维护这些船的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大小头领,每年都要有分红。
今年这才开了个头,能攒下这么多钱,已经是很容易了……”
柳寅说起来就好像没完了。
他不顾陈洪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才要撺掇大当家自立出来,不要再给南京的那些狗官卖命。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