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全没有必要,将自己放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之中来。”
杨士奇带着有些惭愧的口吻道,
“陛下说的是,先前是老臣等,太过急躁了。
幸好陛下明察秋毫,不然真的可能会酿成更大的惨祸啊!”
李天轻轻摆手道,
“行了,这些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
虽说,建文帝本身已经不再具有威胁,甚至还在为大明的将来着想。
可那些曾经忠于他,想要帮他重新夺回皇位的人,却并不一定这么想。
有人压制他们的时候,他们多少还是可控的。
可现在他们反倒是成了脱缰的野马,野性更足,危险性,不可控性,大大的增加了。
我们目前需要防范的,不应该事一个近乎不问世事的方外之人,而是那些隐藏在大明阴影之中,已经积蓄了几十年力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