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看病。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四远对礼仪一类的事也是半知不解的,就对秦燃钰胡乱喊了一通奉承的话。他又赶紧将自己的手塞到了蔡褚鹤的怀里。
秦燃钰轻描淡写地扫了陈四远一眼,丝毫不在意他说的是什么,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蔡褚鹤的背影。
蔡褚鹤面对着陈四远这样无礼的人依然能很好地保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
他轻轻甩开衣服的后摆,单膝跪在陈四远的面前,将陈四远受伤的那一只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搭在上面把脉。
没过多久,他又抓起陈四远的手掌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
趁着这个阶段,秦燃钰也踱步到了陈四远的身旁,这会儿那几个混混倒是没有敢拦太子的。
秦燃钰气定神闲地用那把金织流云扇敲了敲陈四远的肩膀,问道:
“说说吧,本宫给你的那些消息有什么差错。”
“额,是这样的啊。”陈四远放心地将手交给太医,一边说道,“太子殿下您给我们的情报是墨家的二小姐和大小姐、墨觅那个婆娘不和,关系极差。我们这群人才敢在看到那二小姐独自一人在骆隐寺前场时试探她。”
“当时放跑了一个丫鬟,我们也没怎么在意,谁知道后面那个丫鬟就领着墨家的大小姐来了,我们这才被抓到的。”
“自己粗心大意连这么一帮人来了都看不见,也要怪到本宫的头上?”
秦燃钰似乎还是笑着的,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不知何时低沉了下来。
一旁给陈四远检查手掌的蔡褚鹤听见他这个语气顿了一下,又无事发生般做自己的事。
“小的怎敢,小的怎敢。还有一件事啊你们大家可都是看到了的,那个小娘们,不是,墨家二小姐会用毒,还是会用武功。她把一根针插到了我掌心里!我这手上可是有证据在的。”
“那个,蔡太医啊,我这个手,嘶!”
陈四远刚想开口问问自己的手会怎么样,谁知道蔡褚鹤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对我大哥好些!”肌肉男又不乐意了,还想上前推搡蔡褚鹤。
但他手还没有碰到蔡褚鹤,那个蔡褚鹤的身形就好像在他眼前一晃,让他连肩膀都没有碰到。
在一眨眼,蔡褚鹤已经站了起来,一连退出了好几步,像是有洁癖一样擦了擦自己的衣角。
“这,诶呀你先别多事。那个,蔡太医啊,我这手会怎么样您还没说呢。”陈四远讨好地看着蔡褚鹤,一边亮着自己的手掌。
“无事,伤到筋骨,疼罢了。”蔡褚鹤随口丢下一句,就像是在说没救了等死吧一样无情。
“只是伤到筋骨啊,怎么会这么疼,感觉还往手臂上去了。”陈四远皱着眉头翻了翻自己的手臂,但是对太医的话他又不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