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坑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于非命了,这才轮得到钟徒启。
也不知道钟徒启是哪儿得出的言论,说蛊王一定会将此处选为自己的地盘。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秦楚歌可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众人走进了小院落中,院子里的一切都已经相当破败了,还有不少打碎的东西,可能是原本在院中的人匆忙逃跑时留下的痕迹。
钟徒启让侍从们去周围搜寻,留下一个人同自己在原地看守着那些人。
秦楚歌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问出云要灯笼想进屋去看看。
出云看了一眼屋子,提着灯笼要同她一道去,钟徒启只是在那边轻轻扫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拦。
「王爷,就这么让他们进去了?」侍卫也盯着出云和秦楚歌的背影,谨慎地问道。
「怕什么,这屋子建的没有后门,唯一的窗户也在前面。让他们再多说几句体己话,一会儿好上路。」
钟徒启冷笑一声,眼中对人命的冷漠和刚才就有的狂热掺和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
进屋的两人很快也发现了门窗这一点,秦楚歌轻垂了一下落了灰的桌面,不快地啧了一声。
「果然没有什么后路可走,钟徒启怕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
「他们在空冥山中的房子基本都是如此,我倒也不例外。」
出云认认真真地看着屋中的摆设,还打开了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伤药。
秦楚歌被他开柜子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就这么开了,万一有蛊虫藏在里面……」
她顿了一下,想到了出云的灯笼还在旁边。只是正面撞上的
话,蛊虫也会无视他们吗?
「没有那么好的效果。」出云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回道。
「这片地方应该都没有蛊虫。」
「你如何肯定?」秦楚歌蹙着眉头,环手抱在胸前。
「我能感知到那些蛊虫的存在,而且,刚才钟徒启也说过,附近就是蛊王所在的坑洞。」
出云将伤药一样样摆在桌上,对着灯笼发出的银光看那些药的状况。
「你是想说,有蛊王的震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又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秦楚歌很快就猜到了出云的意思,她自己琢磨了一下,选择相信出云。
「你一会儿要怎么救人,需要我做什么?」
秦楚歌已经不再自称哀家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尊称敬称都显得那么没有必要。
但是出云却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您什么都不需要做,在一旁看戏就好了。」
……
两个人没有在屋中久待,他们刚出去的时候,钟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