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良心上的愧疚。”
“但是,你不能这样滥杀下去。”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对死亡失去敬畏之心。”
“如果你连死亡都不再敬畏,那连带着,连活着的实感都会丢失。”
“那时候即便你再有抱负,梦想再如何美好,可那时候,人命在你眼里就只剩下冰冷冷的数字、符号。”
“我愿意相信你能够克服这一点,但我不愿意去赌,也不愿意你去赌。”
“当数以万计,十万计,百万计,甚至亿万计的生命存在与否,只看你是否能维持本心——”
“这种世界,还是你最初想要塑造的世界吗?”
不知何时,夜色降临。
御夜沉默许久,点上茶具旁的灯火。
老师的话,在他耳边萦绕许久。
他重新沏好茶,端坐道:“学生明白。”
旗木朔茂深吸了口气,面对新泡好的茶,摆摆手:“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事情过于匪夷所思。我回去休息一下。”
他既然已经提醒,御夜也表示接受,那先前的事情已经揭过。
旗木朔茂并不是道德洁癖,那些死囚犯死便死了,他只是不想看到学生成为滥杀之人。
他依旧是老一套的观念,无论是否真的通用,但终归是好的。
等他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再度传来御夜的声音。
御夜好奇道:“您不在意吗?我会离开木叶这种事。”
旗木朔茂回首,似惋惜,似不舍:“在意。”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有你的理由,也有你的决心,我如何阻拦你?”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是堂堂正正从木叶走出去,而不是...叛逃。”
御夜看着他,并没有在叛村名义上纠结,而是问道:“如果我想带老师一起走呢?”
他打定主意在铁之国立足,奉行的也是传播仙术,主打体术修炼。
而旗木朔茂可以说是忍者当中,刀术和体术,是最为契合铁之国的。
若是有木叶白牙在,快速训练一批有底子的新武士,将会变得很容易。
而另外的意义,是御夜并不想木叶白牙走上原着的老路。
可旗木朔茂面对学生期盼的目光,坚定摇了摇头,他看向远处已经在夜色下模湖,只看得见大概轮廓的火影岩:“我生于木叶,也在这里长大。”
“或许我没有继续走前辈道路的能力,不能像初代火影那般开创新时代,不能想二代那样完善体系,让木叶茁壮成长。”
“但至少,我有一身力气,还有这把刀,多多少少能守护它。”
面对老师的回答,御夜默然。
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