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招娣,果然招娣脸色苍白,一只手扶着门边,微微颤抖着,眼眶里泛着红光,咬着下唇看向没了影子的安爱花。
来娣还小,不懂什么意思,只是被她捏的手疼,一下子哭了起来。
听到来娣的哭声,陈兰英连忙上去抱起来娣:“招娣你捏你妹妹干什么?”
瞧着来娣的小手都被掐红了,心疼的她连吹了几口。
这个安爱花也真是的,自己孩子不带,也不知道心疼。
还真当自己是十八岁的姑娘呢。
晚上,安爱国回到家,家里气氛不大好。
洗了澡回到屋里,陈兰英才把今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安爱国脸色都十分不好。
“她疯了不成?”
安爱国虽然生气,但又有一种无力感。
本来以为,离了婚之后,又带着两个孩子,为母则刚。
她也该清醒了才是,结果……这都什么事。
“明天我去一趟县里,她今晚去哪里了?”
今天可没拖拉机去县里,走路可要大半天来走,估摸着走到县里都天黑了。
就安爱花那个胆子,是绝对不敢走夜路的。
“还能去哪里,跑张家去了呗。”
陈兰英冷笑着说。
她跟张婶子不对付,自己这个小姑子是故意打她脸,跑去张家住着是生怕不知道,安家人知道这件事。
她敢打包票,明天张婶子就会来家里。
“哼,张家倒是敢想。”安爱国冷笑。
“那又能怎么滴,谁让你的妹子这么招人喜欢。”想想今天安爱花的话,陈兰英就将肚子里憋的火气往安爱国身上撒。
“行了你就别埋汰我了,这都什么事啊!”
安爱国苦笑:“明儿让安邦查一查这个叫祥子的。”
真有事的话,别的不说,让他去局子走几趟也没问题。
要安爱花再拎不清,他也不想管了,直接让安老太找个人嫁了。
反正她自己不安分,嫁谁都一样,就是可怜了那家人被祸害了。
两人说了两句,熄灭灯之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安爱花是故意等安爱国离开家才回来的。
她回了家才没一会,张婶子就扭着肥臀进了安家的门。
“安伯娘!”
一进门,张婶子就扯着嗓门,朝安老太屋喊了几声。
陈兰英一大早就起了,特地趁着太阳刚升起没多久,拔了两捆花生扛了回来。
看到院子里的张婶子,瞬间没了好脸色。
“婶子赶紧进来喝水,这是我特地泡的红糖水,先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