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里要走很久的山路。
她也害怕的厉害。
看了看安老太和陈兰英屋里亮着油灯,内心挣扎了几下,还是转身回屋,重重的关上门。
嘴上嚷嚷着:“要不是娘还躺在床上,我早就走了,谁稀罕呆在这个家。”
屋里睡醒了一觉的陈兰英,听到安爱花的骂声,冷笑了声:“不稀罕,干什么还留着。”
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既然那么在乎你老娘,倒是去她屋里伺候啥,自己躲在屋里清闲了。”
转身走向安老太屋,看着床上躺着的安老太气不打一处来。
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都说听天由命了,她要是醒来也就躺在床上了,以后她还要给她把屎把尿,要是死了倒也干脆。
都说久病无孝子,何况她只是个儿媳妇,还是个被婆婆嫌弃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