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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爱国冷哼了声:“一有事就大哥,没事的时候干什么了?”
站起身,抱起来娣,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真的心里疼来娣,就自己好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分。”
杀人可不是小事,是要以命抵命的。
要是正当防卫,那又不一样了。
坐牢是避免不了的,但能减轻受刑时间。
“我跟来娣会在外面等你回家。”
丢下这一句话,长吐了一口浊气。
希望安爱花经过这一件事,能长点记性。
“怎么样,爱花怎么说?”跟安又又两个在外面等着的安邦,一看他出来连忙上去问。
安爱国郁郁的摇头。
来娣害怕的哆嗦,本来就怕安爱国,现在更怕了。
看到安又又和安邦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安邦赶忙接过手,兴许是安邦身上的制服给了她安全感,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瞧着来娣赖在安邦身上,谁也不要,安又又小眼神亮了亮。
“妹妹喜欢小叔,要不小叔带妹妹回去住几天,等婶婶生了娃,我们再去接来娣?”
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脖子,眸中含泪的来娣,安邦也于心不忍。
“行吧,我也不能离开市区太久,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大哥……这个案子我也问了,一切还要看爱花怎么想。”
她想不想保住自己一条命,全看她自己了。
走出局子,安邦才小声的跟安爱国说:“我问过律师所的一个朋友,咱们国内还很少人犯了事上诉,但也不是不可以,可以从爱花常年经受家暴为主,将故意杀人罪,改成防范过当误杀。”
安爱国深吸一口气,有些气闷:“这个我知道,就是爱花那不长脑子的不配合。”
她不配合什么都白搭。
一旦她配合,他自然舍得花钱请人帮忙的。
来娣那么小,总不能没了爸又没了妈吧?
安邦:“……。”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安爱国送安邦到车站,带着来娣去市里了。
又开着拖拉机把安又又和娜娜送回家,跟陈兰英说了安爱花的事,又回县里去了。
出门的时候,陈兰英还塞了几百块钱给他:“啥也不说了,虽然我讨厌她,但这事总要个着落。”
她可没有给人养孩子的习惯,特别是安爱花的生的,谁知道长大了会不会跟招娣一样是个白眼狼呢。
“知道了,就是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安爱国看着妻子,满脸的憔悴,瞧着她眼角的细纹,心里自责的很。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