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起柚宝还是奶娃娃的时候,手握着野山参,就是靠着柚宝手里的野山参,安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如果就只是这样就好了,可是这个黄想娣,之前还半路拦着自己闺女和儿子。
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黄想娣不是善茬。
“不是吧!这……这也太邪门了!”
陈兰英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黄想娣要是个好人,那还没什么。
问题是,黄想娣是连自己亲弟都敢砍的疯子,现在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万一哪一天发疯,对柚宝她们下手可咋办?
这种人防不胜防。
“可不是吗?”安爱国心里愁啊。
“明天送文商去学校之后,我去市里一趟,看能不能想办法,把孩子们都送市里读书算了。”
安爱国心里存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这样一来,咱们压力太大了。”
陈兰英皱着眉头,心里苦。
现在虽然卖早餐每个月可以多赚一两千,跟陈学兵分开也就一人八九百块。
如果孩子们都去县里,或者市里上学,要花的钱一下子多了。
家里的房子和地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农村人对老家的房子和地,有一种天生的执着和固执。
都说落叶归根,根在红旗村,让他们这么轻易舍弃,她很难下定决心啊。
“这事先不急,还不知道能不能去呢。”
这也就是他的一个想法,他当然不容易,最难的还是,要找关系,怎么样才能让孩子们去市里或者县里上学。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惹不起咱们躲得起。
陈兰英把安爱国的话放在了心里,决定这一次回去县里,要加倍努力才行。
……
因为前几天被黄想娣诅咒了,刘婆子心里就一直发毛,想着今天是冬至,决定哪里也不去。
于是一整天呆在家里,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坐在门口。
嘴里还不忘咒骂黄想娣:“这个死丫头,跟她那个死鬼妈一样来讨债的。”
才坐了半个小时,就吐了一地的瓜子壳。
看了一眼太阳,都已经在头顶了。
晒了一会,觉得热起来了。
站起身准备去茅坑拉屎,擦了擦手,双手掰断几根竹片子,就进了茅坑。
这一蹲,就是十几分钟。
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打起了哆嗦,一个没留神,踩到了地上的竹子,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往后倒了下去。
“哎哟!我的腿!”
这个时候,家里就剩下呼呼大睡的黄癞子,听见刘婆子惨叫一声,压根没放在心上,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