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护悄悄的把苏皖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
随后就对着黄飞虎拱了拱手,以示行礼。
“原来是武成王黄将军,自上次一别,已有数年之久,近来可好啊?”
脸色冷峻的黄飞虎,看到苏护,目光稍稍缓和了下来。
目光中逐渐流露出一抹痛惜的神色。
“苏军候,你何以至此啊?”
“我实在难以想象,你居然胆敢造反,究竟为何要这么做啊?”
“陛下向来就对你器重,冀州又是万古雄城,自古以来极其富庶。”
“君侯手握冀州,过个潇洒的日子起步好吗?何苦来哉?”
黄飞虎和冀州的苏护感情颇深。
如今两人颇一见面,黄飞虎就有些于心不忍。
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冀州乃是一万古雄城,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夺之地。
苏护手握重兵依靠冀州,过个潇洒自在的日子岂不好吗?
如今偏偏要造反,真的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见此情形,苏护也是略微一叹。
“黄将军,其实此事也并非全然怪我,苏护本是忠良之后,又怎可随意造反呢?”
“只因在下听信了小人谗言,认为陛下无耻好色,昏庸残暴,就连满天神佛都得罪了数位,导致殷商动荡不安,这才造反。”
听到这话,黄飞虎顿时怒不可遏。
“胡说八道,当今陛下乃是极其英明之主,大有恢复上古三皇五帝鼎盛时的的局面。”
“所作所为无不是明智之举,完全乃是一位智勇双全仁德无双的帝王。”
“尤其是最近,诸多新政一一施展,解除天下万民之苦,乃是何等的造化?”
“又哪里来得昏庸之说?你们这些心存无力的家伙,知错不改当众谋反,其罪当诛,真是痛煞人心也!”
听到黄飞虎呵斥,苏沪突然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都是枉然,倒不如不说。
倒是苏护身后的苏皖,轻轻侧过身子,显露出身形,对着黄飞虎遥遥一拜。
“久闻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大名,世人传言黄将军乃是镇国之柱,威震寰宇,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皖对黄飞虎也是神交已久。
因为她是认识黄飞虎妻子的,当初她追随自己的夫君入朝歌,曾经与黄飞虎的妻子产生过交集。
两人同吃,同住,同游十数天,俨然已经成为了闺中密友。
那个时候黄飞虎不在朝歌对这些事情并不太了解。
后来黄飞虎也听到自己的夫人说起过这位奇女子。
如今见面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