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清清楚楚的显示着,这一次乃是下下签--------”
姬昌的脸色不太好看。
转过头来看向朝歌的方向。
只见那里气运滔天,大势如龙。
如今已经达到了这种雄厚的程度,完全一副彻底要崛起的架势,这让西岐如何匹敌呢?
“世道有轮回,天道无定长啊--------”
“若能让我龙脱浅滩,他日必将搅乱这方天地。”
西伯侯姬昌虽然被关押在这里,但这个家伙也不是个善茬。
即便是朝歌气运如龙,他自己依旧有着无边的豪气。
西岐六百万大军依旧在跃跃欲试。
西岐的气运同样也是无比雄厚,完全有一战之力。
就在西伯侯姬昌暗自思索之际,忽然一阵无比糙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
姬昌吃了一惊,连忙把地上的石子踢了,随后便坐在了地上。
却不曾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豁然转身。
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伯邑考带领大片的人马朝着这边奔了过来。
伯邑考也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顿时便泪流满面。
“父亲------我的老父亲------孩儿来晚了,让您在这里受苦了!”
话音未落已经是声泪俱下了,父亲短短一年就苍老到了这种地步。
“我儿,为父不是叮嘱你不让你来朝歌吗?为何你依旧要来朝歌呢?”
听到姬昌的话语,伯邑考激动不已。
“父王,孩儿实在是担忧你的安危呀,你本来就年事已高,如今被那昏君关押在这里受苦,孩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带上宝物特来朝歌求见昏君,希望能够让那昏君放您回西岐的。”
此话一出,顿时让姬昌勃然大怒。
“你说你带着宝物来到朝歌去乞求的昏君,让昏君放我回西岐?”
伯邑考含泪点头。
旁边的侍卫也忍不住开口。
“侯爷,大公子身在西岐,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带着宝物不远万里来到朝歌乞求,人皇放侯爷回西岐,此行可谓是至孝啊-----”
听到这话,西伯和姬昌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在西岐带领众人仔细发展嘛,我不是让你不要跑来朝歌吗?你当为父的话是耳旁风吗?”
听到父亲暴怒的话语伯邑考面带愧疚之色。
其实他也不想来的,但是西岐的那些家伙们一个比一个猴精,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人不怎么服他了。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西岐的家业很有可能都败在他的手里了,他也是迫于无奈,这才来到朝歌,希望把父亲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