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坑了你一道,你才记恨到现在嘛。”颜若栤吐糟的说。
“他害我连使节都没得做,能不记恨他吗?”纳罱有些生气的说。
“你不做还好,以前你不是为了任务差点就没命吗?现在做个商人,安全多了,不就更加好吗?”颜若栤安慰的说。
“安全才怪啊,你不知道我当使节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要找我寻仇,我才隐姓埋名的当个外贸商人这么多年。”纳罱无奈的说。
“所以说你当年要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就会搞成这样子了。”颜若栤说道。
“你别老是针对着我,偏袒着那个昏君那么明显吧,这么多年不见,好歹也多多关心我一下嘛,真没良心的!”纳罱闷气的说。
“那你的风湿病这几年来好些么?大风下雨有没有定时的发作?”颜若栤认真的问。
“你能问一些不扫兴的话题吗?”纳罱更加闷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