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是啊,现在你才知道我是坏男人么?”并帮她擦一擦眼泪。
王秀霖渐渐的情绪平复下来,说:“你在装蒜吗?别以为这样子就骗得了我!想装成坏男人的德性,让我讨厌你,你休想!”
凰尘翎坏笑一下,将她横抱起来,朝着大床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我坏不坏,不如到床上再慢慢参讨这个问题吧?”
王秀霖坚定的说:“你吓不了我的!来就来!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但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走开!”
凰尘翎一下子将她放在大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后,翻天覆地一番。整个帐篷里就变得静静的了。
士兵们在远处还讨论着,圣上跟皇后娘娘吵架的事情,看到里面一下子就恢复静静的。就当作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笑话来看待。
颜若栤打着哈欠,陪同着凰风墨。
他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时不时醒过来,又因双腿无法移动而低声哼气,自己埋头强行侧身。颜若栤就立刻扶他翻身,反反复复的,两人也睡得不好。
“若栤,不如你上来抱着我睡吧。”凰风墨悄悄的说。
“殿下,不行,一会被人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颜若栤担心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就不好。
凰风墨委屈又撒娇的扁着嘴,呼唤着她:“若栤......”
颜若栤一看见他这样子,心肠软成一潭水了。
“好吧。就躺一会。”
她也实在太累了,一躺下去,双手抱着凰风墨。
不一会儿,她比凰风墨更加容易的入睡了。
凰风墨被她抱着,心是安定了下来,但是,身子不听使唤的犯起了一连连的剧痛。他想睡也难了。
张着眼也是漆黑一片,他又渐渐的想到日后的生活都要黑暗中度过,连身边躺着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怕日后也保护不了她的安危。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越想越觉得人生已经毁灭了,要是伤势一直不能自愈,倒不如一死了之。
死亡,这个念头慢慢的牢固在他心里。
颜若栤睡着,不知不觉得往他的腋窝里钻,头秃秃的钻得他腋窝有点酸,将他从绝望的思考中,拉回来。
“殿下,你会没事的,别担心,我会医好你......”她喃喃自语的说着梦话。
凰风墨听见后,探手摸索中,摸到她的脸蛋上,停了下来。自言自语的小声说:“我已经不能再陪着你了......”
第二天的清晨,士兵操练在外面,吵醒了颜若栤。
“唔!天亮了么?”她揉着困得要命的眼睛,趴在凰风墨身上,打一打哈欠。
再看一看还在睡的凰风墨,听一听他的心跳声。
不料,凰风墨的大手拍一下她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