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你才好?”
“你是不是想问关于这个皇弟的事情?”
“嘻嘻,不亏为我的殿下。一说就知道。”
随后,颜若栤一边喂凰风墨吃粥,一边听他说关于凰梵鈤的事情,以及他的身世。
她听完,说:“怎么跟尘翎的经历那么相似的,却遭遇比尘翎差多了。难道太上皇真的信了那些哄宠臣子的话,认为十一皇子有造反之心。”
凰风墨摇摇头,无奈的说:“不,完全不是的,父皇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他。免得那些造反臣子,想拖他下水。我也已经跟梵鈤他解释过了,但是他就是点来点去都不化的。一味怨恨着父皇所做的一切。如果他的头脑有一半尘翎那么聪明就好了。”
颜若栤也同意他的话,经过跟梵鈤的接触与交流,也发现他脑子是比较钝的,思维不会转弯。就是一个倔驴。
府邸里。
王秀霖帮凰尘翎按摩着肩膀,并从后面慢慢的环着他肩膀,头抵在他脖子边说:“义父,已经写信过来,要我们过两天就回宫。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凰尘翎放下手上的文书,说:“我的公务才处理一大半,还有一些需要着手。”
王秀霖板着脸,说:“他已经派了别的官员过来接手这边的事情。反正造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还待着做什么。你皇兄的事情就交给那些影侍卫负责吧。再说,你的父皇留在这里处理的。”
凰尘翎若有所思的说:“我父皇他在这里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告诉了皇叔知道?”
王秀霖无趣的说:“这能瞒的吗?我不说,他也迟早知道的。”
凰尘翎思考一下说道:“不是,我觉得他也许一早就知道了。比你还要早知道。”
王秀霖站直了腰,改为坐在他的大腿上,说:“什么时候知道都无所谓,他只是对你父皇有怨,对你好得很。我也待闷了这里,早点回宫吧。”她口中不再提及到关于颜若栤。无疑在试探着他。
凰尘翎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再露出自己对颜若栤的不舍,故作无所谓的说:“好吧,就过两天回去。”
王秀霖满意的亲住他的嘴巴,索要更多的甜味。凰尘翎虽然很自然的吻着她,但心却牵挂着颜若栤,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止过。
晚上时分,凰神煌和凰尘翎在凉亭里喝酒谈话。至于王秀霖就被银影缠在房间里。
凰尘翎倒了一杯酒给他,问道:“父皇,关于梵鈤他,你打算怎样处置他?”
凰神煌抿了一下酒水,反问:“尘翎,你说呢?”
凰尘翎沉思了一会,说:“抓拿他关进天牢里,等候发落。让指挥他的人,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这只是以前皇朝最常见的方法。要针对梵鈤他的钝脑袋,就以牙还牙吧。他怎样对待父皇你,你怎样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