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
云溪拿来了药包,给王秀霖煎药。
王秀霖却仗着自己是皇后,命令她去煎。
云溪不肯,结果,煎这个药包变了由凰归元代劳。
“王爷。为什么圣上不安排几个下人给你用?即使躲起来,就你们这些不会做劳力的上等人。衣食住行都有问题。”云溪托着腮子,坐在围栏边,问道。
“咳,咳咳,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他。”凰归元堆着火,被烟薰着中。
“你这样子堆不起来的。火炉的堆火跟野外是不一样。”云溪看不下去,过去帮忙。
其实凰归元是故意这样做,想逼着她来帮忙。
火堆弄好了,药煲放上去煎。
“煎半个时辰吧,倒为一碗。”
“还需要这么久。”
“本来煎药一般时间都是这么久。哈!我有点困,借你的床给我躺一下。”云溪伸一伸懒腰,说道。
“好,你去歇吧。”凰归元倒无所谓的说。
云溪慢悠悠的走去他的房间。
一趴上床,就入睡了。昨晚,她被幻那家伙像审犯一样问长问短,又死不承认是在意她。与他闹着就一晚了,所以才有困意。
王秀霖正在帮凰梵鈤做脚部按摩,不熟练的手技,弄得凰梵鈤痛到哇哇叫。
“啊!哎呀!痛!”
“你能安静点吗?”
王秀霖停住了手,生气的瞪着他。
凰梵鈤觉得自己非常无辜,高烧刚退,就被她抓着伤脚来折腾。难道她就是这么讨厌着他吗?
“皇嫂,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要亲自对我施刑。”他皱着眉,问道。
“我的样子像是在施刑吗?你是不是摔坏了脑子呀?气死我了!”王秀霖生气地大力捏住他的脚趾头,又抓他的脚心。
“哎哟,痛...酸,我说错了,别捏!”凰梵鈤不得不向她求饶。
“我是在帮你疏通经络,你难道看不出吗?”王秀霖放回他的脚在高垫上,解释的说。
凰梵鈤望着自己几粒又红又肿的脚趾,一脸无奈的盯着她。示意着确定是帮我疏通经络,而不是弄得伤上加伤。
王秀霖瞧着他这种作死的表情,就忍不住手,拍打一下他骨折的脚背。
“哇啊!”凰梵鈤立刻痛弹了起身,眼泪都差点彪了出来。
险摔下床,王秀霖及时扶稳了他。
“你想谋杀吗?”他咬牙忍痛的吐说。
“杀不了你的。”王秀霖轻笑一下说道。
“她有没有说我的脚什么时候能动?”凰梵鈤觉得脚背正完骨头后,就动不了。
“你动不了吗?”王秀霖反问。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