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快点带我走!”
颜若栤盯着他,可惜,是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别这么紧张,不用怕,只是痛一下而已,一会敷完药,包扎好了就不痛了。”摸一摸他的头。
“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可恶!”他生气的自己挪着下床,用行动来告诉她,他想要离开。
“喂,你别乱动,我还要帮你敷药的。”颜若栤越按着他,他越挪动得厉害。
结果,连带着她倒了下床。
“啊!”
“哎呀,你看你呀,现在掉下床了。要干嘛呀?”
“我要走!你个蠢人!”
他跟她的沟通,简直对牛弹琴。
“他是说要你带他离开这里。他很怕这里的女主人。”一个高高瘦瘦的斯文书生走了进来,帮忙翻译的说道。
“吓?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又是谁?”颜若栤问道。
“我是这里女主人请来做翻译的。在下叫高见寒。”书生自我介绍一下。
“高公子,你不怕自己的工作不保吗?我若带他走,你的工作就不保了。”颜若栤说道。
“无妨,我也看不惯这里的女主人,要如此强逼一个受伤的人。”高见寒说道。
“可是,我不能带他走。他这腿伤还不能乱动,你过来帮我一起搬他回去床上吧。”颜若栤说道。
高见寒只好过来帮忙一下,西洋男人反抗着不肯再上去。颜若栤无计可施,使用麻针将他扎晕。两人才能搬上床。
高见寒问道:“姑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在这里女主人面前,从来不说话的,直到今天才听见他对你说话。”
颜若栤说道:“只是病人与大夫的关系。等他伤势好些,我再想办法带他走吧。所以麻烦你帮忙需要看顾一下他,可以吗?”
高见寒为难的说道:“恐怕不能,我只是请来做翻译工作的,平日照顾他的都是这里的女主人。虽然是强逼着他,但是,对他的照顾也算是无微不至的。”篳趣閣
“我也许有办法帮到他的。谢谢你的多嘴。”颜若栤笑着说道。
“你可别供我出来喔。”高见寒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不在乎这里的工作。”颜若栤轻笑的说道。
“既然他还在,我又何妨不挣多一些钱再走。”高见寒说道。
半个时辰后,腻腻端着煎好的药汤进来。
“三碗煎成一碗,我弄好了。扇得我手都累。”腻腻端到桌子上放下来,说道。
“我刚才帮他把脉,还发现了他有心病。”颜若栤开始狡猾的施计。
“心病?他连心脏也有问题?”腻腻听得不太明白。
颜若栤闪一闪眼,继续说:“是的,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