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紧张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加上本身被钱青扬伤得不轻,宋野星只感觉眼前满满被红色所笼罩着,额头上此时已经是血流不止。
宋野星身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但手里依旧死死握着那块腰牌。
“有意思。”
欧阳文钦说着便打算直接离开,钱伯像块木头一样跟在欧阳文钦身后。本意是想看看那画师的命到底硬不硬,如果死了那也就死了。
“公子!!我能不能送他去郎中那?”
跟随而来的婢女此刻忘记了宫中安排他的任务是什么,回头看着那个晕倒在地的画师,她说话声音结结巴巴的,生怕这位远近闻名的大纨绔会对她心生不满。
欧阳文钦斜瞥了一眼那画师,有看了下和自己而来的婢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晴婷。”名叫晴婷的婢女心里忐忑,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出来自己的名字,但脑子里想着自己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多管闲事的事情会被扫出辽王宫。
“去吧,照顾好他。钱伯,给她点银两。”
欧阳文钦说话很温和。
“不用的,不用的,公子,我这个月月钱刚发,身上带着呢。”
只见得钱青扬没有在乎她说的话,把一袋银两扔给了她。
“去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欧阳文钦投来一个温和的笑容。便带着钱青扬走了,晴婷手里捧着银两。
心里觉得外界对这殿下的传言好像有些不妥了。
转身立马跑过去搀扶起那画师。
宋野星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谁扶了起来,但面前只有红色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不多久就连最后的意识也坚持不住了,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欧阳文钦躺在小屋外的摇椅之上,唤作春闺的姑娘依偎在他的怀里,月色透过竹林间的间隙洒下,照得这对佳人格外的脱俗。在这乱世之中,能有如此一个安心之处实在是难得了。
微微的月色之下,欧阳文钦指尖缓缓划过春闺的发梢,这个伴随自己长大的小姑娘现在长得更是格外动人。
春闺则是静静欣赏着月色,听得竹林间夏虫的声音,感受着来自欧阳文钦的温暖。
“春闺啊,廖爷爷造的那金銮刀,老匹夫很喜欢。”
春闺轻轻将自己的身子往上靠了靠,让自己的头刚好能枕在文钦的胳膊之上。
“欧阳伯伯喜欢就好,公子,其他事情呢?”
“老匹夫答应我们出去了,但钱伯也会一起,当然暗子肯定少不了。回来以后,你可真就是大辽的太子妃了啊。”
欧阳文钦笑着看了看春闺,春闺听后脸上喜悦无比,坐起身子看着这位自己看了十余年始终看不腻的少年。
月落江河星满天,风吹竹梢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