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如死狗一般的三人。
钱在野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看向贺国的方向。
这无言便是最好的回答了,金庆广还是相当克制的,埋着步子走向三人,他并没有选择在国师面前做这种事情。反而把那几人扛了起来。
“李牧,跟我来。”
李牧内心想的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愤怒,那些权贵是如何把平民百姓的命视如草芥的,光自己身处的这一个小镇就已经有这些个孩子了,那大梁这么大,到底有多少孩子,多少人遇害了呢,他无法想象。
无尽的后怕也涌上心头,假如,昨天没有自己和金庆广两人即使赶到那小黄鹂是不是也会被他们所害死,假如自己没有这几日的成长,没有遇见龙潭方丈,自己的两位师傅那自己可能也会就此遇害。
“好。”李牧单单只回了一个字,但眼神很是决然。
李牧想要杀人。
边塞的小镇之外,不大会有人经过的北邙沙漠边缘。
金庆广赤裸着上半身,周身围绕不让任何人敢于靠近的气势,身旁李牧的额头之上满是汗珠。
地上跪着三个人。一胖,一矮,一个瘦高个。三人在灼热的沙漠上。
“大哥!大老爷!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瘦高个早就已经是头破血流了。
“怪物!怪物!怪物!!!”胖子依旧疯狂叫着。眼神里满是麻木。
只有那个小矮子没有说话,没有求饶,眼神是那么地狠辣,恶毒地盯着金庆广和李牧。
“你不怕吗?”李牧语气相当平静,同样看着矮子。
“呵!都必须死!我现在只后悔当初那么崇拜那个国师!到头来居然也是个放纵手下杀人的权贵而已。”
矮子仿佛看穿一切一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话真多。”金庆广说着便打算把这小矮子当场杀了就好。
“不用。”李牧拦着了刚想下手的金庆广。
“你觉得你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吗?你们为了银两,破坏了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李牧一字一顿,说得声音不大,但句句都铿锵有力。
“你在为真正的视人民如草芥的权贵做事,还认为自己是受苦受难的百姓?是被权贵压迫而死?还有脸去哀悼社会的不公?!”
矮个子依旧一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没有丝毫听见李牧的话。矮个子的这个态度让旁边的瘦高个仿佛也“受到鼓舞一般”。
“你们!都不过为了权贵做事而已!!和我们没有本质区别!别把自己说得多么高尚。”
李牧没有被两人这种态度弄得怀疑自己,怀疑钱在野,他内心只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是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掌劲如风,宛如柳叶飞刀,眼神不加掩饰的厌恶流露。一旁的金庆广也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