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沉声问道,“谁?”
“。。。是我。”
“新月?”
格里芬显然是万没想到这夜袭的戏码今天掉个了,但是他还是谨慎的先把门开了个小缝儿确认确实是新月之后才打开门,“新月,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此时已经半夜,正经人早就睡了。
“我睡不着,想找人聊聊天。”
格里芬心里就好像戈登局长看见蝙蝠侠,使劲儿的咯噔了一下——都不是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了,格里芬哪儿能不知道孤男寡女大半夜谈心通常意味着什么,但是格里芬还是压住了脑子里那点妄想,再三确认眼前这新月确实是新月,不是别人假扮的之后,“进来吧,看样子你有很多话想说,我去拿点喝的。”
新月跟着格里芬进屋,此时新月穿着她的丝质睡袍,却看到格里芬不仅穿戴着全套的装备,手里还提着剑,“你还没休息吗?”
“我刚刚已经睡了,怎么了?”
“你的衣服。。。”
“啊,这个啊,我不习惯在不安全的环境里睡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以迅速反应。倒是你,睡衣。。。很好看。”
新月摸着格里芬刚躺过的床,上面还有他的体温——脑袋上的贤君王冠疼的更厉害了。
格里芬递了一杯热水给新月,“这儿除了矮人的酒,就只有水了,凑合一下吧”
“谢谢。”新月端着水杯,格里芬坐到了她对面,“有什么想聊的,我陪你。”
新月摸着水杯,半晌说不出话,和写新的时候一样,满脑子的话,但是就是没办法顺利成句的说出来,格里芬也不催她,就这样端着水杯等着新月说话,二人这样沉默的呆了半晌,新月突然叹了口气,“我。。。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明明,有很多想说的。。。”
“那,你要是暂时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就来聊聊我吧,虽然我们之前已经互相了解了狠多了,但是新月,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的事情了?”
新月点点头,格里芬无奈的撇了撇嘴吗,“没事,那咱们就聊聊我第一次当佣兵吧。”
格里芬跟新月讲着他的事情,滔滔不绝的说着话,新月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迎合,时不时的提问,慢慢的,她被格里芬引导着,也开始说一些自己之前的事情,有些格里芬已经听过了,但他没有打断新月,有些他还不了解,则默默地听着新月述说。
慢慢的新月的话匣子打开了似的,话题逐渐向她靠拢,而格里芬逐渐变成了个听众,听着新月抱怨当了勇者之后的各种困难,哀叹自己的失职和无能,伤心芬尼恩和福斯坦的死,担忧自己应该如何和月帝国的国民再见面。
格里芬安慰着新月,说实话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他之前就一佣兵,哪儿有这么多要思考的事儿,脑子里除了完成任务就只有怎么省力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