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很是忌惮,看来在她掐我脖子的时候,就是玉镯冒出火花,炸伤了她的手。
手镯在保护我。
这是我给自己做的心里暗示,才能稍稍冷静一些:“我父亲一年前已经去世了,他去世之前,我并没听说他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更何况还害了你全家。”
我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我父亲人好又心善,根本不可能做出害人的事!”
我觉得有些可笑,宋玉突然说自己是左京,难不成她还有精神分裂症,能分裂出别人的性格?
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宋玉听后冷笑起来,她没有说话,而是放肆地痛苦地笑着。
我的腿有了些力气,眼睛瞟向门口,计划着逃出房间。
大概需要哪几个步骤,用时多少,有没有可能在宋玉抓住我之前逃出去。
结果显而易见,她距离门口更近,在我翻身下床再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能快我一步把门关上了。
就在我另想他路之际,宋玉停止了笑声,又歇斯底里地吼起来:“裴永言明明告诉我这里没事,可以放心入住,结果呢……”
听她话里的意思,我父亲也曾在四号试睡过,当时应该什么都没发生,便把试睡结果告诉雇主,结果雇主搬进来后出了问题,全家都死于这里。
我记得一年多之前,我父亲的确接了一单乡村的生意,具体情况我不是很分明,需要问问我妈或者我奶奶。
如果接的是泗村的生意,又试睡失败了,一年前死于百草枯的一家三口,该不会就是左京家吧。
我试探地说出自己的结论,没想到宋玉突然激动起来:“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全家……裴永言死得太便宜他了,我要杀了你,给我全家陪葬……”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撞门的声音。
是左和煦吧,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大半夜还有谁能来这凶宅。
“总有人多管闲事!”
二楼房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宋玉像疯了一样,伸着手向我扑来,在我翻身下床准备逃跑时,被她先一步抓到。
床旁摆放的摄像机被撞倒,她把我按在地上,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掉在一边的手机光亮照在她脸上。
我这才看见,她的整个眼珠都是黑色的,没有眼白,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瞪着我,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强。
这次有了防备,我不会再做些无用的挣扎。
手腕上的玉镯又冒起火花,噼里啪啦一响,宋玉被炸开的瞬间又想扑上来,我却不给她机会,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力气再大,胳膊都拧不过大腿。
逃跑的路线被宋玉堵死,我抓起手机就想从床上翻到另一边。
宋玉却快一步抓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