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也收拾完了。
左和煦感激地拍拍白霁,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朝左瞎子跑去。
前往四号的路上,宋玉问我,昨晚她是不是做出许多莫名其妙的事。
我不想吓她,说的确做了一些,不过无伤大雅。
还是别把她化身左京,想掐死我的事告诉她了,把我骗来已经让她有了负罪感,再告诉她我差点死于她手,肯定会自责很长时间。
她听后,不怎么相信地笑笑,说昨晚有一段时间她的意识不受控制,可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做了什么。
说罢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给我看:“被炸伤的瞬间,有那么几秒我清醒了一下,大概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裴沐,我真的很后悔把你骗来。”
“都过去了,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么。”我按下她的手,安慰她不要自责,“你也是被逼无奈,等我收拾完行李,白霁的车加好了油,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说完才意识到应该先问问白霁。
我都是蹭车的那个了,再带上宋玉,也不知他愿不愿意。
好在白霁没有表现出为难的样子,似乎都没在听我们说话,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然后很大声地‘喂’了一下。
顺着他的目光,我向前看去,只见昨天那个疯男人正往白霁的车上爬,好像被他车里的一个东西吸引。
长腿一迈,几步走过去,白霁把疯男人从车上拉下来。
“珠子,嘿嘿嘿……珠子救我……”
疯男人依然疯疯癫癫,白天光线好,他虽然蓬头垢面,可还是能看清他的长相。
他差不多三十岁左右,依然顶着鸡窝头,身上也脏兮兮的,跟刚从土里打滚出来一般。
被白霁拉着,疯男人仍然想朝车的挡风玻璃靠近,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车里挂着一串玉石手持。
“左二狗,你又到处惹祸是不是?”昨日的大妈从自家院子里出来,见疯男人被白霁抓着,骂骂咧咧地走来,就把他往自家拽。
不像是对我们有多抱歉,而是忌讳通往四号的小巷,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只打骂着疯男人,间隙还不忘念叨着什么害人精,泗村的人早晚要被害死。
她口中害死泗村的人,好像在说我们。
看白霁不悦的表情和紧锁的眉毛,我怕他生气,忙解释道:“这人脑子有些问题,昨日我们刚来泗村,他也来闹过,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挺吓人的。”
白霁仍然把目光集中在疯男人的身上:“他说些什么?”
“说……”我回忆着,“说什么半夜有鬼开灯,进去的人都得死……”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疯男人昨日被大妈喊走之前,那古怪的眼神和怪异的笑容,就像,就像……
我突然扭头去看宋玉,此时的她已经不把我当成避风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