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要跟你见面,不如一鼓作气把他直接拿下,都是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失败了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也没什么损失。”
我忙让她打住。
出的什么馊主意,我也没说要和白霁有点什么,她激动个屁。
“要不等你们见面,叫上我一起,我帮你搞定他。”听我没同意,她又采取下一计策,“我还真想看看他现在长什么样,高中时拽不拉几,我记得长得不错。”
“现在比高中时还要好一点。”
付星靠了一声,怪叫起来:“那更应该尽早下手了,等你们见面时就给我打电话,不帮你把他拿下,我倒立洗头。”
我有些无语,又不忍打断她高昂的情绪。
和付星聊聊天也挺好,时间像飞一样过去了。
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我们居然聊了一个半小时。
一会十二点整,是最紧张刺激的关闭照明巡查屋子的时刻。
我又想起卫生间不明所以的水蒸气人脸,还有主播视频里一点以后,全程高能的尖叫事件。
有些忐忑有些紧张,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关键现在我对鬼神一说,还真挺相信了。
想着和付星聊到十二点来减少紧张感,挂了电话可以没有心理暗示,直接关灯巡查。
可实际情况有了些改变,原本我和付星聊得火热并没有注意,直到她问我大半夜在敲什么,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声音上。
“大半夜在凶宅搞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怕把楼上楼下的邻居瞎跑。”付星还想数落我,我却神经紧张地仔细去听,让她先别说话。
叩,叩,叩……
是敲墙的动静没错。
可我听到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动静也不是很大,按理说在我们聊嗨的时候,付星根本不会听见。
她说的大动静,这让我很是不解。
屏息几秒,我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说敲东西的声音很大?”
“是啊,咚咚的敲,都快赶上你说话的声音了。”
我又仔细听了听:“现在呢?”
“你不说话的时候,声音好像更大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屋子里的敲打声依然沉闷,甚至比用手指敲桌子的声音都小。
拿着手机朝客厅那块重点墙壁走去,付星在电话另一头立刻抗议:“哎哎,大姐,你在干什么啊,越不让你敲,怎么声音还越大了。”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墙,生怕它会像在视频里的情景一样,出现黑影和人脸。
人脸……
对了,在视频中看到的黑色人脸影子,和我在卫生间镜子上的水蒸气人脸似乎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