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了急救电话,到医院,医生说你奶奶快不行了,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妈妈简单说了过程,我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奶奶平时午睡只睡一个小时,难怪妈妈能及时发现。
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冷静了一些:“妈,我是两个小时后的飞机,这已经是最早的航班了,最晚十点我到医院,一定让医生救救奶奶,等我回去。”
遗憾的事,我不想经历第二次,去年爸爸过世时,我前一天正好做阑尾炎手术,人在医院里没办法出院,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我这一辈虽然家里兄弟颇多,可奶奶最疼的是我,什么好东西都给我留着,还教了我许多人生的道理。
我不能再有遗憾,不能在时隔一年,经历第二次悲伤。
电话挂了,我终于控制不住,泪如雨下。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收拾东西,白霁这功夫已经准备好,默默地看了我一会,说了句他去办理退房手续,抽着烟出了门。
大概他想给我一些独处的空间,不被人打扰。
我正有此意。
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手里的活没有停下,收拾好东西下楼。
白霁正在一楼大厅抽着烟等我,见我红肿着眼睛下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拉着我向外走:“我已经叫好了车。”
“谢谢你,白霁。”我现在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还有我,走吧。”
不管是前往机场的路上,还是在候机大厅,我一直在焦虑中度过。
临上飞机前,我又给妈妈打了电话,她说奶奶还在等我回去,让我下了飞机直接去医院,一刻都不要耽误。
我当然会立刻去找奶奶,我恨不得立刻回到黎市,跑到奶奶的身边。
“别着急,奶奶会没事,我还想吃奶奶做的熬鱼。”
白霁搂搂我的肩膀,尽量安慰,对于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我知道他尽力了。
“我没事,只希望飞机不要晚点。
在焦急中等待,折磨了几个小时,飞机终于准点降落在黎市的机场。
我迫不及待拦了辆出租车,在白霁的陪伴下赶往医院。
抢救室门外,家里的亲戚都站在门口,见我回来,妈妈一把拉住我,向医生说明情况。
病床上,奶奶带着氧气,脸色蜡黄,已经没了往日的风采。
我哆哆嗦嗦走过去,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奶奶面前。
“奶奶,小沐回来了,小沐来晚了……”泪水早已划过脸颊,好好的奶奶,身体一向健康的奶奶,怎么会变成这样。
许是我的呼唤被奶奶听到,突然抖了抖身体,微微转着头,想面向我的方向。
“小沐……”奶奶带着氧气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