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从州山回来之后,立刻和胡警官见一面,再看看那张照片了。
这时,门外传来付星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合上家谱又放回到奶奶衣柜的抽屉里,开门出去时,正看见付星在奶奶照片前,咣咣地磕着头。
这臭丫头,哭声自带感染力,不止我,家里的其他亲人也跟着泪如雨下。
“裴沐,我可怜的裴沐……”付星看见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不哭不哭,奶奶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
我抱着她用力的点点头,肩膀处被人拍了拍,是跟着付星来的江晗。
“节哀啊裴沐,你放心,殡仪馆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什么时候要车咱什么时候给你开来。”江晗正经起来还真靠谱,帮了我家的大忙。
“谢谢你,江晗。”我松开付星,感激地和他握握手。
“嗐,应该的,你看我这……”江晗从口袋掏出几张现金,塞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你别太伤心,买点好吃的补补。”
虽说江晗是付星的男朋友,毕竟只认识了一天,这次帮了家里的忙再收他礼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我们之间不讲这……”我说着,刚想把钱退回到江晗手里,目光低下的瞬间,我察觉到什么异样。
就在江晗的身后,我的大堂哥,正冲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头皮一麻,慌忙抬起眼再看。
大堂哥的笑带着森森地寒意,嘴角最大限度地向上咧着,眼睛却空洞地看着我,没有一点神韵。
而他的肩膀上,一只苍白的手正用力地抓着他。
仿佛在控制着他的意识,汲取着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