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
他不希望我继续说下去,他似乎很在意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是啊,付星胆子小,她刚刚已经被我吓到了,我不能再吓她。
于是我闭上嘴,还是等只剩我们两个人时,我再和他说看到的事。
之后,白霁接过江晗递来的烟狠狠地抽起来,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的情绪的确冷静了一些。
或许我能感觉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是我一个人在扛,白霁他会和我一起分担。
无论痛苦还是喜悦,有一个能分享的人在身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直至他和江晗的烟燃尽,付星这才打破安静,看了白霁一眼:“裴沐差不多冷静了,现在怎么办,要上楼吗?外面太冷了,这时可别冻病了。”
“你们开车来的?”白霁又在答非所问,看来他并不想让我现在回家。
其他两个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头说是。
“你们送我回家取车,明天我跟裴沐一起去州山。”白霁说得很决绝,他似乎已经单方面决定好,把陪我去州山,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付星点点头,很同意白霁的说法:“我也一起去,你别回家取车了,多麻烦,就开我们的车去,这两天让江晗坐地铁上班。”
不止付星,连江晗也跟着附和,说要去就一起去,请假而已,多大点事。
说实话,能有他们几个朋友,我三生有幸。
“你们都别忙了,谁也不用去,我没事,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你们都跟着去,肯定总想顾虑我的心情。”我叹了口气,我把他们当自己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说实话,我现在很想冷静一下,我不想被过度关心。”
这一点,我相信付星了解。
去年父亲去世时,我也是这种情况。
当时全家都去州山了,付星一个人在医院照顾我,我也是这样,不想要被打扰地,只想自己呆着。
那一阵在医院,除了吃喝拉撒,我和付星几乎没说过话。
所以我现在发出这样的言论,付星第一个理解。
但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在看了白霁的表情后,拍拍我的后背:“这样吧,让白霁跟你去,他不爱说话,有什么事也能帮上忙,我和江晗就不去了,省的我们一说话,你嫌我们烦。”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误会付星在阴阳怪气,但我了解,我们认识多年,早已默契得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只是白霁……
我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依然坚定不可动摇。
仿佛在跟我说他一定要去。
有非去不可理由。
“好。”冲他点点头。
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用意,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