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绝望。
我已经做到我该做的事,甚至在查到有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联系了阿姨。
错就错在我错过了时间,当时跟阿姨联系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而阿姨的女儿那时已经自杀了。
就算她回我,不过是早些时间得知女儿的死讯,我在给阿姨的微信中已经说明了,荣兴花园有阴物,不能存放,要么让她女儿立刻搬出去,那么把阴物处理掉。
而阴物,便是放在荣兴花园二楼收藏展柜中,那枚耀眼的蝴蝶胸针。
“荣兴花园真出事了。”我对白霁说了一声,立马给阿姨打了电话,对方是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大概率是撕破脸不想和我再沟通,直接拉黑了。
白霁一边开车,一边问我:“现在去哪?”
“老宅不回了,回也要被家人炮轰。”我的大脑快速地旋转,距离蓟文凶楼试睡还有三天时间,我不能坐以待毙,“三天时间,如果我学一些驱鬼或者风水的方法,能学到什么地步?”
“什么也学不成。”白霁是真一点面子都不给,话说得没有一点犹豫,“不过学总比不学好一些。”
下一秒他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来换了导航方向。
导航显示全程三百公里,看方向距离黎市应该不算很远。
车子上了高速一直飞驰,期间我们在服务区简单吃了泡面。
白霁接了一通电话,听他说话的意思,应该是他父亲要做个什么手术,让他去医院陪床几天。
“那就赶紧回去吧,你不用管我,也不是非要学到什么。”
我觉得有些抱歉,自从和他再次相遇,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身心地集中在我身上。
而他变成了我的军师,亦或者是护卫,总能在我身处险境的时候,救我于危难之间。
白霁喝了两口泡面的趟,拿起烟来,又抽上了:“都已经到这了,把你送去寺庙我就走,你正好拿回你的玉镯。”
想必就是他呆了几年的寺庙了,只是……
“我去寺庙……合适吗?”
在我的印象中,寺庙都是和尚呆的地方,我一个女人,顶多去上个香拜拜佛,能让我住下么。
“那寺庙只有我师父和几个静心修禅的大师,平时也有一些香客上香,能通信号,只是下山很不方便,要走很长的山路。”
说话间,白霁的烟已经燃尽,我们又回到车里,在高速上没开多久,便出了收费站。
之后是长达一个小时的盘山路。
“一会进山之前,给你买些日用品,不用买太多,寺庙虽然简陋,但维持生计是没什么问题。”
白霁似乎很担心我会嫌弃寺庙的艰苦,不住地叮咛,话比平时多了很多:“在寺庙里,一切听我师父和几位大师的吩咐,他们不会亏待你。”